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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野从在药材堆里泡大，对药材的熟悉度远超常人，还有家学渊源。

她呢？

她的炼丹是师兄手把手教的，从最基础的药材辨识开始教的。

她的九转金丹直指是师兄为她精挑细选兑换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级，但是师兄给的一定是很好很好的。

明心炉是明婵儿传承给师兄，师兄再交给自己的。

起来……她也有最好的师父，也有最适合她的功法，也有最好的丹炉。

她也很认真，很努力，每一炉丹药都倾尽全力，也都能看到自己或大或的进步。

那……她也不比别人差什么！

想到师兄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着她手腕，耐心地调整她捏诀控火，让她感受着灵力输出的细微变化。

想到他每次看了她新炼的丹药之后微微点头，然后会毫不犹豫地亲自试药，细细品味，耐心给她反馈与建议。

这些点点滴滴的陪伴、日常润物细无声的教导支持，比任何天赋、任何资源都更珍贵，也给了她最坚实的底气。

玉瑶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因为听到对手强大而刚冒出头的怯意咽了回去。

“不怕。”她，“我会尽力而为，输了就输了，等明年再比。”

清明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打着圈，似是因为她的勇敢而感到开心，“师兄有的是时间，陪瑶瑶慢慢比。”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

不紧不慢地走过了灵越街最后一段喧闹的街市，走进了回家的传送阵。

发财在月洞门前蹲着玩他的藤球。

看到两个人回来，嗷地叫了一声，扭着圆滚滚的屁股跑过来，绕着玉瑶的腿蹭了一圈。

玉正在药田浇水，傀儡美人站在一旁，似乎在监视玉的工作。

“玉，发财，我回来啦。”

玉瑶弯腰，先揉了揉发财毛茸茸暖乎乎的脑袋，又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玉的脸颊。

玉发出了一声闷闷的瑶音，像是在回应她的招呼。

“玉真乖。”玉瑶蹲下去，伸出一根手指头摸了摸它光溜溜的木头脑袋。

玉人被摸得发出了咔咔咔的满足声响，然后继续低着头，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浇水的任务。

清明牵着玉瑶走进石亭里，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然后拿起那卷绣样残卷，展开摊在石桌上。

绣面残破不堪，不少地方的针脚已经断裂脱，只剩下零零散散的痕迹，颜色也褪去了大半，看起来灰扑扑的，仿佛一个被时光撕得支离破碎的过去。

但正如玉瑶在拍卖时感应到的那样，在那些断裂的针脚之间，确实飘着一丝极淡的魂道气息。

那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又像是即将彻底熄灭的余烬，似乎随时都可能消散。

那掩藏在灰烬之下的一点火光，普通人只会以为是一捧死灰。

但清明和玉瑶都不是普通人。

清明修为高深，神识敏锐。

玉瑶则有被动附身的天赋，两人都能清楚地感知到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