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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个无声的港湾，将她这只有些迷航的船，温柔地拢入其中。

玉瑶抽抽鼻子，努力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

“这不仅仅是渡孙子诚，也是渡我自己一次。”

她声，有一点儿乱，却相信师兄能够听懂。

清明将怀里的玉瑶又搂紧了些，感受着她柔软身躯传来的信赖与依恋。

她的声音依旧是软软的，但到最后几句话时却有了明显的起伏，那双杏仁眼里也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知道瑶瑶想到了她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被抛弃的原因是什么。

是被抛弃的，还是不心走丢的。

她就像一片无根浮萍，没有来处、不知归处，随风飘荡，心中总有一种不安和迷茫。

“瑶瑶的根，现在在我这里。”他柔声。

“扎在师兄的心口上，又安稳，又，要长长久久的。”

他的不快，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听在玉瑶的耳朵里，却像是听到了一个无比坚定的承诺。

她跟孙子诚一样，心里都有一团解不开的结，一个填不满的空洞。

孙子诚的结是恨自己没能救母亲，是急于复仇的执念。

瑶瑶的结是她太软了，软到甚至连恨这种激烈的情绪都觉得模糊无力。

会习惯性地替别人开解。

她只是在帮孙子诚渡化心结的同时，也在不自在的替自己找一个可能性的答案。

或许能找到，或许不能找到。

“师兄会陪着你找。”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毫不掩饰的珍视与爱意。

心里有些害羞，但更多的却是如同蜜糖般化开的甜甜安稳感。

“师兄，我还有一个想法。”玉瑶被他的声音哄得稍微安心了一些，又声的开口。

以前她是肯定不敢提出这种额外的想法，可能会增加难度和变数。

只要按照师兄的去做就好了。

但是现在在师兄怀抱里，听着他的温柔，师兄自己的根扎在他的心上。

感受着他的支持，她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再大胆一点点。

让师兄知道，他用心血浇灌出来的瑶瑶。

也在努力成长。

“嗯？”清明挑眉，“聆听瑶瑶高见。”

玉瑶又咬了他一口，继续了下去。

“孙子诚在幻境中赌死的那次濒死经历，我想让他看到的不只是他母亲的虚影。”

她努力组织着自己的语言。

“我想让他看到当年那场战斗的真相，一瞬间也好。”

她想起清明刚才给自己讲述的秋慧兰战死的那场战斗。

又下意识更紧地抱了抱清明，仿佛从他身上汲取着力量和勇气。

“他母亲不是一个人，不是孤身奋战、无人支援。”

“她身边有同门，有战友，有她拼死保护的人。”

那个同门回来，便是后面收养孙子诚的弟子。

“她也不是在绝望中死去的，她是血战到最后一刻，带着尊严和骄傲，还有对他的不舍和期待离开的。”

“我想让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