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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师兄也觉得，瑶瑶应该对自己好一点，这并不仅仅是新衣服的事情，师兄可以给你带各种漂亮衣裳、首饰，瑶瑶要的，师兄都能给瑶瑶带回来。”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可以给予一切物质上的满足。

并不仅仅是她有没有新衣服穿。

他在意的，是她有没有学会爱自己。

像他爱她那样，去爱她自己。

“可是师兄希望瑶瑶能够知道，瑶瑶值得被人好好对待，这个人里，包括瑶瑶自己。”

她声问道，“那，师兄喜欢那个纹样？”

清明的手指在她铺开的设计图上轻轻一点，“玉堂富贵，清雅贵气。玉兰和海棠都配你。”

“这套青绿渐变色的也很好看，盘扣配珍珠，衣襟这里绣竹叶。”

“檀紫色也不错。瑶瑶皮肤白，穿檀紫色也会很好看。”

他又蹭了蹭玉瑶的脸颊，“给瑶瑶做一件，也给师兄用同样的布料也做一件。”

他声音温柔，听得玉瑶晕陶陶。

这和情侣装有什么区别。

“等孙子诚这事完了，我就做。”玉瑶又补充道：“不过，我做完了也不穿出去，我是穿给自己的，也是穿给师兄看的。”

“好，师兄等着看瑶瑶穿，瑶瑶那么好看，穿出去给人看，师兄也会吃醋的。”

听着清明的话，玉瑶脸颊更红，心中却忽然松了口气，穿旗袍出去还是很需要勇气，好在师兄不会强迫她。

发财不知什么时候从窝里爬起来，叼着那个镶宝纯金食盆蹲在石桌底下，仰着脑袋等投喂。

清明笑了笑，看着玉瑶将最后一块酥饼掰成两半，一半喂给发财，剩下一半看看清明，又低头掰成两块，自己吃了一块，又喂了清明一块。

清明含笑张口接了。

让她一下子从事事以别人为先转变到坦然对自己好，需要一点一点来。

“瑶瑶，现在可以先不要想别的事情，你现在，可以试着给师兄提一个要求。”

“要求？”玉瑶茫然地眨眨眼，无辜地看着面前这张清隽俊美的脸。

“嗯，纯粹是为了自己。”他低声，“你想要的东西，最想做的一件事，什么都行，哪怕你觉得过分，或者有些孩子气的……”

“都可以告诉师兄。”

他声音很温柔，温柔到玉瑶觉得他什么都肯为自己做，提出什么他都会包容。

她下意识地看向脚边四仰八叉的发财，又看了看旁边安静立着的玉，脑子里条件反射地开始盘算：发财的零食好像不多了可以增加更多口味了，玉的假发是不是该多弄几个…

可是师兄的是要纯粹为了自己。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外头那些郁郁葱葱的竹子。

还有被自己晒着的笋干。

她有些脸红的开口：“我以前，很爱吃一种零食，是用泡椒腌的嫩笋尖，酸酸辣辣的，特别脆，特别好吃。”

白嫩嫩的笋尖泡在浅琥珀色的汤汁里，点缀着几粒红艳艳的米辣。

拆一包就一两根，酸酸辣辣，脆生生的，咬下去咔嚓一声，连带着一整天的疲惫都被那清脆的口感嚼碎了。

可惜价格对她略有些贵了。

后来她穿越了，师兄饮食清淡，但也会照顾她的口味。

食材新鲜水嫩，师兄的手艺好得离谱。

而且每次带回来的那位桂圆子前辈的手艺更是让她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

而且这些食物都蕴含灵气，温润滋补。

泡椒笋尖这种路边摊零食，跟师兄的气质实在太不搭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