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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修仙界的残酷和黑暗面也有了模糊的认知。

但正因为接触到这二人隐隐约约的某些黑暗记忆。

让她对于外面的世界更加恐惧和谨慎。

但是她又有一些不好意思，师兄明明过风信带着人巡查过了好几次，灵越街也盘查过了，很安全。

这样的话，自己还这么被害妄想，会不会是不够相信师兄。

听她到灵果姐，清明眉头抽了抽，却依然声音温柔：“所以瑶瑶从灵果姐学到了教训。”

“瑶瑶心中不安，会将自己的怀疑告诉师兄请求帮助。这很好。”

玉瑶点点头，她的确掂量过。

那凝碧丹是她自己炼的，虽然比老头想要的好很多。

品质中上，但远不是她手里最好的。

她也没头脑一热，就将一整瓶凝碧丹都塞过去。

风信她们不算！

“你见那老修士困窘，动了恻隐之心，这是你的善心。”

“给他丹药时只给一枚中品凝碧丹，没有把自己所有的好丹药都塞过去，这是你的分寸。”

“拿书之前先用神识探查，还知道回来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师兄让师兄为你检查书简，这是瑶瑶的戒心。”

清明声音温柔的总结，玉瑶一开始隐约觉得自己是不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现在草木皆兵，杯弓蛇影，风声鹤唳。

怀疑玉簪烟也怀疑那个老头，是不是过于被害妄想了。

好在听着清明的话，自己有点心眼也没有错，师兄还夸自己了！

她胸脯顿时又挺了起来，压得发财有点呼吸困难。

清明若无其事的撇开目光，只以余光不动声色的扫了两眼那丰盈。

“瑶瑶有善心，有戒心，有分寸。不是谁都能同时做到这三样的。瑶瑶做得很好。”

玉瑶被他这样认真的夸奖，脸颊又热了起来。

她声咕哝了一下，又偷偷地笑了起来。

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将脸埋进发财蓬松的皮毛里，眼睛却弯弯的。

发财被她蹭得也扭了扭，又往她怀里钻。

心里那点怕被人算计的不安，和以前被人示好后恶劣对待留下的阴影，就这样被清明轻轻地抚平了。

“都是师兄，教得好。”她声音很低，却不害怕清明听不见，师兄什么都知道！

清明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引得玉瑶不由自主地抬起头。

师兄眉角眼梢都带着笑，特别有寻常人家烟火气的幸福愉悦。

“瑶瑶看上什么喜欢的有趣药草，和师兄，师兄给你带回来。”他温声道，“今日的事情，一会儿我们去画在清玉起居录上。”

听清明到清玉起居录，玉瑶想起卧室里那长长的画卷。

上面已经添了不少东西！她立即点头，眼睛弯弯的猛搓发财：“好！”

清明站起身，对她伸出手，“好了，准备吃饭了。”

“师兄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她下意识地靠过去，将发财放下，牵着清明。

“今晚炖了山菌灵鸡汤，还有昨日好的竹筒饭，都是瑶瑶爱吃的。”

清明牵着她往石亭走去，玉瑶声咕哝跟在他身边：“我还害怕是灵果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