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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闭上眼。感觉那笔尖轻轻的在自己脸颊上。

湿润又柔软，带着些许凉意。

有点点痒，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紧绷了一下，却又放松了下来。

但是她忍住了想要躲开的冲动。

师兄不会伤害她。

笔尖动作轻盈细致地在她脸颊上游走。

像是在轻轻地描绘着什么图案，又点染着什么。

玉瑶仔细地感应着笔尖划过的轨迹和力度，专注而温柔地触感。

“师兄在写什么？”她声问。

似乎是某种自己不能理解的字句，不像是简单的字，倒像是某种不能理解的灵韵符文。

眼睛还是闭着，睫毛却颤得厉害，像是两只不安的蝴蝶。

却因为某种原因，不知道是仪式感还是期待，不敢睁开。

片刻后，笔尖离开了她的脸颊。

玉瑶刚松了一口气，准备睁开眼睛，看看师兄到底在自己脸上描绘了什么。

随之而来的，是温软的唇瓣吻了上来，带着熟悉的清冽雪竹香气。

轻柔得像春日易碎的梦境。

却又带着真实的温热和濡湿。

一触即发，却让玉瑶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抓紧了清明的手。

“师兄画的是师兄眼里的瑶瑶，就是这样子的。”

清明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回忆着，声音里带着笑意。

“瑶瑶那天开始的时候很紧张，抿着唇，不自觉地捏紧手指。”

玉瑶有些脸红，虽然当时她觉得自己已经自持镇定了，但是在师兄眼里，自己的紧张果然还是无所遁形！

“但是拿起第一样药材的时候，指尖碰触到那些灵植。”清明话锋一转，抓着玉瑶的手，十指紧扣。

掌心传来清明温暖干燥的温度，让玉瑶觉得幸福了许多。

“那种紧张，就会变成专注，那种不自觉，就会变成全身心的投入。”

“瑶瑶的眼睛比藏着一整片星海还灿烂。”

清明又低头，在她眼角下一个轻吻。

“炼丹时的瑶瑶，比画上还美，是那种沉浸在热爱事务之中全身心投入散发出的独有光芒。”

玉瑶心中暖烘烘的，整个人都晕陶陶的。

不知道是因为清明那温柔的亲吻，还是真诚赞美的声音。

师兄从不骗她，他是真的，就是真的。

她看着画里那个光风霁月，优雅从容的自己，有一点儿恍惚。

那画面中的少女，美好的如同天边清清冷冷的明月皎洁，不染凡尘。

自己像是和月亮隔着一层薄薄的纱。

而自己，似乎正站在地上，隔着一段无法伸手的遥远距离。

仰望着那一轮高悬明月。

但是却有人轻轻撩开了那层让她没有勇气靠近的薄纱。

用无比肯定的语气告诉她，你无需仰望，无需卑微。

那就是你。

在我眼里，你就是那轮明月。

你或许觉得自己还不够好，还不够从容，还不够自信。

但在我眼中，你专注炼丹的模样，你指尖跃动的灵火，你眼中闪烁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