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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瑶被他一句夫人叫的脸红，下意识地往清明怀里缩了缩。

清明含笑道：“无妨，辛苦各位了。”

那几个体修便又咚咚咚地笑着走远了，“郎君和夫人好心，天作之合。”

玉瑶缩在清明怀里，被他们天作之合，虽然有些害羞，却心中窃喜。

“虚月幻镜这样厉害，又能把这么多真人真事都映下来，又能让它们像活的一样在里头过日子。”她斟酌着措辞，怕被清明看出自己的心思，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师兄修这个，究竟是为了什么呀？”

仅仅是为了给宗门弟子提供一个历练幻境么！？

清明牵着她，走进街边一家看起来颇为雅致的三层茶楼。

茶楼里客人不多，环境清幽，中间有一座的戏台，此刻正有伶人在上面咿咿呀呀地唱着戏，几个乐师在一旁吹吹打打，丝竹之声悠扬。

清明进了雅间，要了一壶清茶，几碟甜点咸点，蜜饯鲜果。

又添了一碟翠绿的面点。

清明温声道：“以幻修真，瑶瑶听过么？”

“以幻修真？”玉瑶呆呆地鹦鹉学舌。

她实在不太了解这些修真界听起来就很高深的道统专业术语！

“修仙之人，大多皓首穷经，淬炼肉身，打坐炼气，精炼法宝，以期有一日能得窥大道，求得长生不老、逍遥自在。”

玉瑶点点头，将众人掩在身前，自然是求道第一。

“可是，这世上的变数太多了。”

清明叹息一声，将一碟鱼片推给玉瑶，“也许因为一次微不足道的争执，子女负气出走，父母子女便生死相隔，此生不得相见。”

“平日里飞扬神采、和你擦肩而过的嬉笑孩童，转眼便成为邪修灭门的一个名字。”

“一次秘境探险，一场突来天灾，一次人心恶念……都可能让一切在瞬间化为乌有。”

玉瑶听着顿时心中一紧。

这种事情显然她很有发言权，无论是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件事，还是远则俏千金对师兄下手欲夺他精华，结果被反杀——。

风信最近为了求稳贸然下注霍开疾、陆青野，结果一败涂地。

还有最近打磨的秋慧兰队探索秘境。

他看向窗外戏台，上面似乎正在上演着一出生离死别的戏。

玉瑶问道：“那虚月幻镜里的人，也会有自己的故事么？”

“有的，生老病死，爱恨嗔痴。镜里这些人都不是假的。”

“他们是从真实的人身上铭刻下来的，性情、习惯、软肋、私心，分毫不差。”

“有人为了一颗聚灵丹出卖妻女断送前程，也有人为了一句少年时的诺言等了一生，直到白发苍苍，却不知道故人早已病死他乡。”

“镜子里演过的悲欢离别，爱恨情仇，和现实中并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