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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似的馄饨白白胖胖的诞生了，鼓鼓囊囊在案板上排成几排。

“好可爱……这汤颜色也好白。”玉瑶想起以前流行过的三花淡奶让汤色变白变浓的传闻，忍不住声笑笑。

觉得这幻境里的摊主，用料真的很实在！

“吊了整夜的老汤才这样白！”

那妇人耳朵尖，听到了玉瑶的话，一边用长柄木勺在锅里划拉着，防止馄饨粘连，一边得意地接话：“这位娘子生得真水灵，叫你夫君给你买碗加鲜虾馅的吧，虽贵了几文，却最暖身子，也润肤养颜。”

“他，他不……”玉瑶一听夫君两个字，下意识地想要解释，却还到底没出不是。

可是夫君两个烫得她舌头打结。只能闷头含着手里的糖人不话。

清明含笑看她低着头手足无措、满面羞红。

微微闭了闭眼，压下了那份因为她羞赧之下开始舔糖人掩饰带来的快感。

再睁开眼时，眉目依旧温柔，“都结过道契了，怎么还不是呢？还不肯给师兄名分？”

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亲密，和一点点我是故意的的委屈。

只侧过头，对妇人道：“劳烦摊主，来一碗虾馅的。”

玉瑶脸上一阵阵烧，她想点什么找补，踮了踮脚，终究只憋出一句地撒娇：“师兄怎么这样啊……”

“哪样？”清明低头看她，促狭的明知故问，“好了，不欺负瑶瑶了，瑶瑶专心吃你的糖人吧。”

玉瑶如蒙大赦，连忙低下头，假装全神贯注地对付手里的糖人。

这糖人他画时融入了他一丝神念，那柔软的舌尖，每一次碰触，都仿佛真实地带着温热湿意，在了他的指尖、乃至更敏感的部位……

亏得他隐忍掩饰的本事早已经炉火纯青，成为本能，纵然在这般带着禁忌意味的极致快感冲击之下，他表面依旧从容平静，没有丝毫异样。

行藏丝毫不露。

玉瑶浑然不觉其中的隐秘动作和师兄正在享受的隐秘快感。

她只是单纯地享受着糖人的美味，和那份被师兄宠爱的幸福感。专注的一口一口舔舐了起来。

“娘子真是好福气，寻了这么位疼人的夫君。”摊主妇人一边包虾仁馅的饺子，一边和玉瑶闲聊。“娘子这衣裳也好看，水灵灵的，跟那画里的人似的。”

玉瑶被这一句接一句的“夫君”“娘子”弄得脸红到了耳根，偏偏又没法子反驳，只能缩在清明身后，露出半张戴着面具的脸，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也不能真的生气——人家是夸他们呢！

清明一旁看着，她虽然害羞，那面具上的匿息蔽神阵却没有启动。

瑶瑶若是真的非常不想让人看见、被人关注，早就启动匿息蔽神阵了。

那摊主妇人便会自动忽视她的存在感，只会有两口点馄饨的印象，不会这样热情地攀谈和她闲话。

可现在这样看来。

——瑶瑶真的表面上害羞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实际上心里恐怕是很高兴的，巴不得这妇人多几句郎君夫人、神仙眷侣、夫君疼你宠你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