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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她眉毛拧在一起，纠结得不行，感觉自己脑袋瓜都糊了：“明明，明明你不是很久以前就……”

她忽然抓到了一个关键点：“不对，师兄是的按照你娘的法。”

清明听着她颠三倒四的追问，唇角那点笑意更深，“我娘难道不是你娘么？还要这么生分？”

语气无辜，故意曲解。

玉瑶傻了眼。

明明在问师兄的年龄这么严肃的问题，师兄怎么在这么——胡搅蛮缠！

对，就是胡搅蛮缠！

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将问题扯到你娘我娘上面去呢？

清明心情似乎更好了，昂起头，望着天上一轮明月，“瑶瑶都二十了，若不是师兄早入门几年，占了先机，恐怕……都要叫瑶瑶一声姐姐了。”

声音里似乎还带点遗憾，姐姐两个字咬的很有些少年清明的口癖音节。

玉瑶急得直蹬脚，用胳膊胡乱挡着自己脸：“你……我……师兄……”

看着她慌得不行，语无伦次，清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所以瑶瑶不必纠结师兄多少岁。年龄这种事，在修仙界最做不得数。”

他柔声道：“修为是修为，年岁是年岁，这两者并非相同，勤学苦练的修士可能十岁便有百年修为，资质低劣者可能百岁不过十年修为。”

“更何况，我们这一脉，修行之路与旁人有些不同，我自修行，年岁虽在长，可这情心一直未动。情心不动，便算不得真正长大。”

玉瑶一怔，睁大了双眼，呆呆地看着清明。

师兄的意思是——

清明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月光照着他俊美无俦的脸，那点方才玩笑时还挂在眼尾的散漫，此刻被夜色一浸，竟透出几分缠绵缱绻的柔情来。

“在我们这一脉的算法里，便永远是，十七岁。”

嗯！就是如此。

清明淡然想到，六十年一岁这种事情，自然不能让瑶瑶知道，这一念一动，自然可以哄的瑶瑶更加开心。

玉瑶脑子转得慢，好半天才从那句情心不动，便永远十七岁中品出点别的意思。

可是那点意思太滚烫太直白了，让她一想就觉得心头翻滚出灼热的岩浆来，才刚碰到，就烫得她整张脸都烧起来。

“那，那师兄现在？”她听着自己的话轻飘飘的，“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已经十八岁了？”

她不好意思出心动这样的话，支吾了半天，才找了个合适的词。

清明低下头，金瞳含笑看着她紧绷又期待的脸。

唇齿轻启：“没有。”

玉瑶：！！！

她有些失望，又有些酸涩，睫毛颤了颤，还没来得及难过，就听清明轻快道：“不过快了，得过了清明便十八岁了。”

像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的扎在玉瑶的耳边。

玉瑶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声音也细细的抖着，又忍不住往前凑了一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她猛然反应了过来！

“师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