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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兄把发财带回来托付给我，是师兄做了玉送给我为我做苦力。”

“师兄……师兄才是瑶瑶心里最重要、最独一无二的，没有人，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和师兄比。”

她斩钉截铁，觉得自己十分真诚，可是她目光扫过清明含笑的侧脸，顿时被冲击得七零八。

师兄怎么……这个角度也太好看了吧。

根本无力抵挡！只能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他看！让师兄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为师兄赴汤蹈火我也愿意！”她马上赌咒发誓，没有发觉自己在清明看似委屈的诱导下，又一次变成了主动表白安抚对方的人。

这种角色的转换，让她反而下意识地遗忘了那些惯常的紧张和羞涩。

——或者是因为梦境里经历的事情太多，与那些或跳脱或强势或沉默的分魂相处久了，无论是少年清明的鼓励，还是坏师兄让她主动抱上去的强迫，或者是刑冷冷的目光……

让她不自觉地在面对清明本人时的时候，会主动起来。

胆子不知不觉地就变大了，会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师兄，想要跟坏师兄要求的一样主动抱住师兄，让师兄不要不安到撕花瓣的主动表白，安抚阿缚的不安和徘徊……

想要靠近他，安抚他，甚至……占有他。

清明驾轻就熟地看着她急切表白，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全是自己。

才低笑了出来：“我要你赴汤蹈火什么？”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在师兄心里，瑶瑶只要安安心心地呆在静思轩里，好好修炼，每一天都快快乐乐的，师兄就再安心不过了，即便是师兄……也不肯让瑶瑶受伤半点的。”

“瑶瑶想出去玩也可以，不过也要告诉师兄，毕竟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师兄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玉瑶听着他声音寞，又想起方才在流云集中，谢莹莹一念之差变成了噬心客，那个摊主女儿也被邪修拐去做成饵料。

连风信这种老江湖都被霍开疾和陆青野他们坑得倾家荡产。

不由又将脸蛋埋进清明怀里，声道：“其实外面也没那么好玩，主要，主要是师兄陪着我。”

“以后，师兄如果有空，我们一起偶尔去虚月幻镜里看看，又安全又快乐，一举两得。”她拽着清明的衣襟。

“好。”他看着怀里的玉瑶，轻轻地拍着她，然后才柔声道：“瑶瑶想好要唱什么了么？”

玉瑶眨眨眼，被他拍得有些晕乎乎，“唱、唱什么？”她重复了一遍，才想起自己起先和师兄要唱歌的事情。

后来不知不觉地就聊跑题了。

她皱起眉，一时卡了壳，努力在记忆里的海洋里捞了捞。

她觉得自己此刻像是在努力捡珍珠和珊瑚的美人鱼，把上辈子听过的歌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首都像是一颗闪光的记忆碎片，甚至能让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听见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