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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者看似相近，实则天差地别。

转世便如一枕黄粱，前世种种，终究隔着一场大梦，认与不认，如何对待，全看今生本我意愿。

寄灵却不同，那是有主之物，若骨一的本我真灵仍在某处沉睡，只等一个契机苏醒归来，瑶瑶便会……

而香紫烟这次进入虚月幻镜，是香清浅在盘算什么，还是帮卫爻辞试探，还是别的什么？

他心中盘算，面上却半点不露，依然是从容温雅，偶尔吃点醋的温柔师兄。

他不动声色地操控水镜，将镜头焦点缓缓移动，最后在了一个容貌娇俏的鹅黄衣裙女修身上，那姑娘正口沫横飞地与身边几个姐妹着什么。

眉飞色舞，比手划脚，“你们知道么？！……六岁，六岁就能算尽剑势……”

旁边围着的几个女弟子齐齐发出惊叹，满眼都是崇拜的星星，七嘴八舌地捧场：

“真的假的？”

“果然是大师兄！从就天赋异禀与众不同。”

“鸡仔你的消息果然灵通！”

……

绰号鸡仔的霍开疾得意洋洋地挺胸，这可是师尊给自己的八卦，保管这群姐妹没听过。

玉瑶没听清楚名字，只是隐约捕捉到六岁，剑势几个词。

便歪头问清明：“她们在谁呀？六岁就这么厉害？”

清明神色如常，轻描淡写地道：“哦，是在我。时候与师兄切磋玩耍，她们以讹传讹，便夸张了许多，当不得真。”

不动声色地便将话题转到了身上。

玉瑶一听，顿时满眼星星得比那几个少女还多：“哇！师兄从就那么厉害！”

清明伸手将发财抱过来放在地上，温声道：“也不是厉害，只是我时候在娘胎里多呆了几年，得了我父亲剑意蕴染，侥幸比旁人多几分对剑道的敏锐罢了。”

玉瑶奇道：“多呆了几年？”

难道和哪咤一样，怀了三年零六个月么？

“嗯，我娘当年怀着我的时候，正与我父亲在一处上古秘境里困了些年。那处秘境时间流转与外界不同。”

“里面过去许久，外界或许才短短一瞬。我尚未出世，灵识便已在那种特殊环境中，长久受我父亲剑意与那方秘境天地道韵的蕴养滋养，所以便比寻常孩童早慧些，对剑势轨迹敏感些，能认出几个变化罢了。”

他得从容，并不如何多夸耀自己。

“只是算字，太过绝对。我不过是时候见父亲练剑，看得多了，便比旁人先摸到些门道。旁人瞧着像算，其实不过是看得熟。”

仿佛那一切天赋都是只是沾了秘境和父母的光。

“看得熟……”玉瑶声重复，自己六岁时还在看猪佩奇。

“猪佩奇？”

玉瑶马上意识到自己又自言自语的了出来，“以前我们的儿童读物，不重要！”

清明轻笑，也不戳破，“原来瑶瑶从就爱看书，难怪如今满脑子都是新奇点子。”

“我那是好学。”玉瑶狡辩。

清明从善如流地将她拉过来，玉瑶推了推他：“师兄要去开镜了么？方才那个雾一样的人，也是这次要进幻境的弟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