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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胡思乱想着，“师兄的镜子好大的？”

清明笑道：“最开始的时候，自然没有这么大，只有玲珑湖及其周边一片区域。”

“后来随着师兄修为渐深，对空间、幻象、因果等大道感悟越来越多，这镜中世界便也随着我的道心感悟而慢慢扩张演化。”

“就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就像瑶瑶的丹田气海，随着修为提升，也会越来越宽广一样。”

他并没有多，只是用了一个玉瑶最能理解的比喻来简单解释这个成长的过程。

“那你最开始，就只有一个玲珑湖？”玉瑶更好奇了，“然后他自己就慢慢地变大了，就变得这么这么大？”

她试图比划了下，感觉自己在抱西瓜，但对着眼前熙熙攘攘望不到头的长街，还是对虚月幻镜的实际大缺乏具体概念。

师兄带她逛过流云集，现在又是千金坊，还有提过的其他十来个坊市，更远的地方据还有城池、国家。

现在又知道了有沙漠……这简直像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就是上的那种洞天！

“嗯。”清明牵着她绕过路边一个卖糖的摊，买了一包薄荷糖给她，“那时候神识尚弱，掌控力也不足。玲珑湖是我幼年救过人的地方，印象最深，灵气也足，便先在那里了根，凝出了第一个稳固的幻域。”

“其实也花了不短的时间才稳定下来。”

“后来，一年一年，修为渐长，走过的地方也多了。便开始慢慢收拢那些有名有姓印象深刻的人间景致，从玲珑湖这个点往外扩张。”

“先有了距离最近的流云集，接着是其他因丹药、法器、灵兽等不同特色形成的坊市，再往后，沙漠、深山、密林、雪原、沼泽……各种不同的地貌环境，也一一添了进来。”

玉瑶听得心驰神往。

不愧是师兄，就是这么厉害，不仅能斩妖除魔地救人。

还能一点点地复刻出这么一个庞大而真实的世界。

他看着玉瑶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脸，莞尔一笑：“瑶瑶听着，像不像师兄在一点一点地攒家当？”

“嗯！不过师兄这可不是在普通地攒家当，师兄这是在攒山河、攒人间！”玉瑶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

“攒山河、攒人间。”清明轻笑出声，“瑶瑶真会哄师兄开心，师兄本想着，瑶瑶是，师兄就攒够了家当，够不够娶瑶瑶，瑶瑶先将师兄哄成了个傻子。”

玉瑶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又握紧了他的手指，不肯放开。

“人家的是真心话嘛！”

两人继续沿街漫步，旁边有人摆摊卖着各种药材。

“嗯，真心话最能打动真心。”

比起灵越街那些临时凑合的草台摊子，这里的摊贩显然专业得多

大不一的陶罐、竹匾、木匣排列整齐。

有的封着灵符，有的敞着口，散发出各色浓淡不一的药材气味。

一看就是专业卖丹药的。

玉瑶看着这些，忽然想起一个技术性问题：“师兄你做的这些东西，和现实中好像啊，都是自己去走一遍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