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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3」∠)_生病了,昏昏沉沉全身无力还恶心,明天或者后天补一下,抱歉宝宝们
——以下新增——
云来客栈那间铺子,越曦确实很看好,问题也一样,那么大一间铺子,位置也好,只卖包子很不值得,更适合做酒楼或是食肆。
要临时改变计划,他想先和舒年商议,自然也就没应下。
“还有些别的铺子,不太合适。”
陈中人领着他们从云来客栈出来后,面色犹豫,手里那一大串钥匙跟着抖了抖。
“就先看这四家,具体的,我回去和夫郎商议一下,商议好我再去寻你。”
越曦客套几句,和人分开,领着邹三回家吃饭。
舒年果然已经做好了晌饭,也没多丰盛,三菜一汤,倒是有邹三心心念念的果酱馒头。
小两口吃饭都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邹三这段时间跟他俩住着,也入乡随俗。
一时间饭桌上低声细语,不时传来几声笑,倒真有几分一家三口的幸福祥和之感。
“依着你的意思,那云来客栈的铺子在镇上算可遇不可求了。”
舒年听完越曦对四间铺子的介绍,琢磨着连饭都忘了吃,眉心蹙起一个浅浅的痕迹。
“年哥,越哥,我觉得你们以后打算扎根镇上,哪儿都不去的话,云来客栈更好一点,不过若是选了那里,我不建议年哥掌勺,会很累。”
邹三插了一句,真诚的大眼睛盯着俩人看,耳尖却红了。
“你俩还没孩子呢,年哥现在撑得住,那时候怎么办?”
这是个很现实也很重要的问题,他俩开食肆的灵魂是舒年,舒年若是身体有恙,铺子就得关门,越曦做的饭自己人都不吃,更别说让食客吃了。
“歇业当然没问题,但那不是一天两天,起码得一年吧,铺子空一年?食客跑没跑光不好说,铺子怕是要破败许多,不若从一开始你们就往镇上最大的酒楼方向努力,该请厨子请厨子,该请小二请小二。”
邹三慢悠悠喝着汤,说完了自己的想法。
“年哥的手艺不能糟蹋,却也不能随便什么人都能吃上,一开始铺子刚开业,让年哥忙活一阵儿,把食客留住,之后就让大厨上,年哥的手艺价高者得,一天就两桌,晌午一桌晚上一桌。”
越曦和舒年瞬时睁大了眼,露出了“还能这样?”的表情。
邹三本来想等着俩人夸夸自己的,等了半天没等来,再一看,一口汤呛在喉咙里,猛烈咳嗽起来,脸上通红一片。
“你俩……算了,这真的不算什么,就是很正常的一点小手段,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明白吧,越是吃不到越显得年哥手艺好,他们越惦记年哥这一手,到时候你们就算一直窝在镇上,也多的是乡绅权贵来找你们吃这一口,明白我意思吗?”
“好像明白了……”越曦眼睛有点发直。
“又好像不太明白……”舒年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俩原先的想法,在镇上盘个铺子卖点吃食,赚点银子够花销够养孩子,最好能送孩子去读书,不求他们改换门庭出将入相,起码要明辨是非言之有物,以后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可照邹三这样说,他俩觉得以后这日子怕是没那么简单。
“越哥的货源我不问,不代表我啥都没感觉,你俩以后只靠自个儿不行的,得有人护着,把那些乡绅用年哥这手厨艺加越哥的货源吊着,他们自会护着你们,以后我大侄子要读书科举,他们也自会为我大侄子提供便利。”
邹三咳过了劲儿,小心翼翼地喝了口汤,压下喉间的痒意,说出的话可一点不小心。
“当然,我也有我的图谋,你们现在刚开始准备,我把主意都摆给你们看,你们愿意,以后这些人脉我也能沾光,我爹就是个县令,他也不爱往上巴结,每三年一次的入京永远中规中矩,我指望不上他给我铺什么好路的。”
这话半真半假的,越曦和舒年没全信也没全不信,人家县令的小孩儿,从小吃心眼子长大的,忽悠他们俩庄稼户,轻而易举。
饭吃完,邹三借口出去消食跑了,留越曦和舒年自个儿商量。
他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是人家小夫夫的事儿,他就没必要掺和了。
越曦和舒年后半段都没什么胃口,草草吃完收拾了桌子,俩人坐在一块面对面发呆。
好一会儿,舒年抠着手掌心,还是有点不敢置信。
“若是照三公子的意思……”
“旁的不论,以后你害了病确实不能掌厨,不管选哪间铺子都不能。”
比起生意,越曦更看重舒年和孩子,做生意是为了有份安生活计,自己不再上山让舒年担忧,也为了以后孩子能生活得更好。
若是为了生意让舒年害着病挺着肚子在灶前忙活,他宁愿带着舒年回村里,继续种地打猎,起码那时候舒年能休息能养病。
舒年皱眉,成了婚的哥儿早晚有这么一遭,最后那一两个月还下地干活的都有,哪儿就金贵到不能掌勺做生意了?
“这事儿没得商量,你皱眉也没用,更不用琢磨怎么说服我。”
越曦了解他,抬手把他眉间蹙起的那点痕迹抚平,说的话不容置疑。
“……好吧,你问陈中人那几间铺子的价格了么?”
舒年服软,心里更是酸软一片,他自是明白越曦这样的坚定是因为心疼他,心疼孩子,他不至于好赖不分。
“银钱上没什么问题,镇上的铺子没多贵,也就比这小院贵了点。”
越曦松了口气,握着他的手慢慢揉捏着。
他们买这间小院不过二十五两银子,那四间铺子因为大小、地段不同,价钱不一,最贵不过云来客栈那间,也不过要二百六十两,再商谈一番,越曦估摸着二百到二百二十两应该可以,哪怕二百三十两他也能接受。
最便宜不过是坊市最深处的那间,只要五十两,砍砍价,三十两就能拿下。
“这样……”舒年呢喃一声没了言语,眼神有些散,显然是在想什么事。
越曦没催,安静等着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