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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这个货源离了越曦和舒年,谁都别想沾手。
“明白了。”李虎沉吟片刻,点了下头,“今晚能装车么?”
连价格都不问,越曦哽了下。
“你们车队还有地方?”
他又不是没近距离看过车队,车上的货满满当当的,能坐下人就不错了,还想拉货呢。
心梗的换成了李虎,他舔了下唇,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
“那算了,等我们回来吧,我们车队的规模你也看见了,到时候我空车回来,你得给我备足了。”
“有数,放心。”
次日一早天刚有点蒙蒙亮,李虎一行人就出发了,越曦打着哈欠把人送到了牌坊那儿,目送整个商队消失在官道上,晃悠着回了铺子。
时辰还早,舒年没来,越曦自个儿从农场仓廪里取出十屉包子蒸上,又在一旁炖上了羊肉汤。
原想着他们铺子新开,又是在大灾之后,生意好不到哪儿去,谁承想呢,第一日的卤肉有口皆碑,几天下来,整个观潮镇大半的百姓都知道,牌坊底下原来那家胭脂水粉铺子改成了食肆,包子和卤肉都是一绝。
几百文的卤肉吃不起,三文钱一个的肉包子总能尝尝味儿,十五文一碗的羊肉汤面也没贵得离谱。
若是自己带着碗去买一碗二十文的羊肉汤,回家加水就能煮一锅,越曦的羊肉汤里羊肉给的实在,汤也浓稠,哪怕回去加了水再煮也不会觉得过分寡淡,甚至和县里某些羊汤的味儿差不多。
大冷天的,谁不想喝点热乎的,再沾点肉腥味啊!
“虽然不知道你们进货价多少,但我想问很久了。”
开业第十天,邹三盘着铺子里的账本,小小年纪,眉头皱得都快成形成纹路了。
“你俩这羊肉汤真的不赔本吗?一头羊怎么也得五两银子吧,你们一锅汤才卖几个钱?”
虽说熬汤用的不仅是羊肉,还有羊杂羊骨,可卖给客人的不管是羊肉汤还是汤面,给的都只有羊肉,羊杂是给回头客的添头,羊骨是当天用完就扔后院晒着的,晒完弄哪儿去了,邹三不知道。
“还行吧,也没怎么赔。”
越曦含糊其辞,赔啥啊,农场一头羊不过一两银子,收获却能收至少二十头羊,他哪儿赔了,他赚疯了。
邹三不理解,邹三很震惊。
“你都在我这儿待多久了?不读书了?”
怕邹三这小孩儿刨根问底,越曦偏了头转移话题。
邹三气势一顿,仿佛被针扎了似的,迅速颓废。
“大好的日子,咱能不说这么晦气的事儿吗?”
“晦气么?”舒年也凑了过来,眨了下眼,“读书不好吗?你爹是县令,你不该好好读书,和你爹一样科举入仕吗?”
在舒年和越曦看来,若是家里有人为官,怕是一家子人里但凡有点根骨天赋的,都会铆足了劲儿往官场上钻才是,不然那些个世家大族是怎么发展壮大的呢?
“人各有志,我志不在官场,再说我大哥已经准备秋闱了,我二哥如今也是秀才,不差我一个。”
邹三撇了下嘴,眼底的失落散得很快,越曦还是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