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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扬走后，越曦和舒年都没再聊这个，越曦去灶房做了饭，俩人吃完又去农场溜达了一圈儿消食。

入了秋天气有点凉却不算冷，村里孩子到处乱跑，加上碎嘴子也多，越曦不乐意带舒年在村里溜达，倒是农场很合适。

禽畜都在自己的地盘待着，飞雪和黑煤炭娘俩还没回来，农场里虽然能听见禽畜的声音，却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空气里都是果园的果香和花香。

舒年和他牵着手，沿着田垄慢悠悠地走。

“我倒是觉得，苏扬的提议挺好的。”

走了一会儿，舒年冷不丁说道。

“我在家太闲了，和苏扬合作的话，我也不用费什么事，每天忙活一会儿就好。”

肉、骨头、禽畜这些，自有农场帮忙处理，他要做的就是配置卤料，配置完，焯水炖煮有越曦在，他只要动动嘴就行。

“而且，我们也可以和村长提一提，在村里适当收一些鸡鸭猪，咱们总归是在村里过日子的，自个儿闷声发大财，难保不会有人眼红给我们找乱子，若是漏一点利给他们，为了那点银子，他们也不会让咱们不好过。”

道理是这样，越曦也明白，但他还是摇头了。

“我其实有点猜测，小助手不承认。”

他们的卤味也好，菜也好，让人欲罢不能不仅仅是因为舒年的手艺好，或许还因为他们用了农场的东西。

舒年也是知道这个猜测的，他沉默下来，轻叹了口气。

“说的也是。”

半个月后，苏扬又来了一次，原因没别的，还是这件事。

本来两口子商量好了要拒绝，鬼使神差的，舒年没开口，一直等到越曦回来，俩人去一旁又嘀咕了几句，越曦才答应下来。

“收益这块儿怎么说？”

合作意向初步达成，接下来就该谈银子了。

越曦想着是不是要个五五分，没成想苏扬比他想得更干脆：“三七，我三你们七，我只负责销售，备料、制作这些都你们操心，我不负责，支出部分，个人负责个人的。”

这个分成比例太好，好到越曦连再扯皮一下都忘了。

苏扬拿出提前备好的合作契书给越曦看过，三人签了字按了手印。

“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苏扬摩拳擦掌，已然迫不及待。

“明晚你来拉第一批。”

越曦这次没犹豫了，料都是足的，就在农场仓廪里，随用随取，明晚足够了。

“你要多少？”

眼下只有苏扬一个销售渠道，他不知道苏扬能干多少，按着之前在镇上的卖法，一天也就三锅的样子，两锅五香卤味，一锅甜辣卤味，偶尔甜辣会剩一点，五香倒是每日供不应求，观潮镇这边的百姓还是不太能吃辣。

“嘿嘿，这是我提前写的订单，你们看一下，明晚确定没问题的话，我明晚就叫人来。”

苏扬是个有野心的人，薄薄一张纸上，写的数量却很惊人。

卤鸡卤鸭两种口味各五十只，猪蹄、肘子两种口味各一百只，猪头只要五香口味二十头，各种素菜两种口味各五十斤。

“你卖得出去吗？”越曦嘴角抽了下。

百垣县才多大啊，一天卖这么多，苏扬哪儿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