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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渊喉头滚动了几下。
金枪不倒。
他活了二十年,读的是圣贤书,行的是君子道,便是军营里那些糙汉凑在一起荤话,他也是淡淡扫一眼,转身便走,从不沾半个字。
满京城的人都他清冷似仙,不近女色,他也以为自己是,不,不是以为,是他从不在意这些。
可此刻,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却像一把火,让他变得灼热起来,烤得他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他想呵斥她,让她闭嘴,让她知道什么叫妇言、什么叫规矩、可他一个字都不出来。
因为他发现,他的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了。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衣裳,轻薄得像一层雾,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子,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腰肢弯下去,那处的曲线便愈发显得饱满,不像蜜瓜,像是熟透的大桃子,沉甸甸地坠着。
他猛地睁开眼,耳根烧得滚烫。
可那画面已经不受控制了。
她伏在他的身上,身子微微前倾,那两只玉*便从那半敞的衣襟里探出头来,白得晃眼,白得发光。
像是刚从牛乳里捞出来的,又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匠人精心雕琢过,浑圆、饱满、沉甸甸的,微微颤着,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令人心颤的弧度。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把它们握住。
掌心该是盈满的,指尖该是陷进去的,那触感该是滑腻的、温热的..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此时此刻,苏清渊的下腹一阵发紧,像是有一团火从那里烧起来,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连带着额上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什么!
“该死。”
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袍,便毫不犹豫的解开了。
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喉结上下滚动,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窗外的光线一寸一寸地暗下去。
想着窗外的人,
苏清渊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嗯……”
一声压抑的、低沉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缓缓睁开眼。
一张冰冷的脸,随手扔了帕子。
......
春桃正在门口晒着被子。
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抬头一看,是老夫人院里的一个丫头,跑得气喘吁吁的,一张脸涨得通红。
“春桃!”那丫头扶着门框喘了几口气,急急地道,“老夫人有令,让绵绵姐即刻过去!”
春桃手里的衣裳差点掉在地上。
“姑娘!姑娘!老夫人传您过去,即刻就得走!”
苏绵绵放下书,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衣裳。
她刚换了身绯红色的褙子,头上也只簪了一支银簪,春桃又被美丽暴击了一下。
她傻乎乎的道:“姑娘,您真像个花精....”
苏绵绵无奈的点了她一下。
“乖哦,夸不上来不夸也行。”
还不如她像个狐狸精呢。
“走吧。”
春桃连忙跟上去,跑着追上了她的脚步。
一路上,春桃的心都悬在嗓子眼,腿抖在抖。
苏绵绵拍着她的手安抚:“没事啊,不管是什么事,都少不了咱们俩一顿饭。”
春桃缓了口气,不挨饿就成,晚上姑娘要是不好意思吃,她就多拿个馒头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