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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里那面闪烁着蓝光的监控墙,全成了眩晕的背景板。
她哭着求饶,嗓子都喊哑了。
男人根本停不下来。
......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
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她只记得男人薄唇湿润,吻在她的眼睛上。
那双常年冷厉的黑眸里,全是病态的痴迷与满足。
阳光越过半开的窗帘,照在厚实的地毯上。
姜梨陷在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里,四肢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
昨天夜里那场....,直接把她本就比常人旺盛的体能消耗了个干净。
身娇体软的技能在自动运转,修补着过度劳累的肌肉。
代价就是此刻她的胃里空空如也,饿得能生吞下一整头牛。
沈厌半靠在床头,穿着黑色丝质家居衬衫。
领口随意敞开,结实的胸膛上带着几道显眼的抓痕。
他一只手将姜梨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另一只手端着白瓷碗。
瓷勺盛起一口熬得软糯的干贝海鲜粥,仔细吹凉,凑到她唇边。
姜梨眼皮打架,张开嘴含住勺子。
干贝的鲜香和虾仁的弹牙在味蕾上炸开。
她满足地咽下肚,像只护食的小猫,急不可耐地凑过去讨要下一口。
沈厌眼底浮出纵容,骨节分明的大掌稳稳端着碗,一勺一勺喂进去。
窗外的光影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化了许多。
连那道充满戾气的眉骨疤,此时也显得温和。
姜梨连干了两大碗海鲜粥,胃里有了底,理智跟着全面回笼。
昨晚收藏室里的画
面,走马灯似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已露在外面的手臂。
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一块一块惹眼的红痕。
甚至连锁骨下方都留着一圈牙印。
连系统技能都还没有修复好,可想而知,这男人是折腾到了早上才结束。
气血上涌,姜梨的脸颊直接烧成了红苹果。
“吃饱了?”沈厌把空碗放在旁边。
男人拿过床头柜上的手帕,替怀里的小妻子擦拭唇边的水渍。
他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擦过她柔软饱满的红唇,带起一阵磨人的痒意。
姜梨一把拍开他的大手,扯过被子把自已裹成一个严实的蚕蛹。
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气鼓鼓地瞪着他。
“沈厌,你简直是个禽兽。”
她嗓子还哑着,这句话骂出来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昨晚我都哭着求你了,
你还那么用力。”
“那张破椅子多硬你不知道吗,
我现在的腰快要断了。”
想起自已......
【宝,你这就叫典型的吃饱了骂厨子。】
胖乎乎的奶牛猫趴在外面的猫爬架上,摇晃着尾巴看戏。
【昨晚你叫得那叫一个荡漾,现在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姜梨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闭嘴,老娘这叫合理维权。
这老男人仗着体力好不干人事,再不压一压,我早晚交待在床上。】
听着小妻子的控诉,掌控着地下灰产的活阎王态度出奇的好。
他倾身靠近,大掌隔着薄被准确无误地按上她酸软的后腰。
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是我的错。”男人嗓音低哑磁性,透着餍足的慵懒。
“昨晚看到那些东西,有点控制不住,弄疼你了。”
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恰到好处的按压感让姜梨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这男人认错态度倒快。
姜梨刚想大度地原谅他这一次。
耳畔传来男人带笑的低语。
“下次我会克制点。”
“可,宝宝明明也很喜欢啊。”
沈厌低下头,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红透的耳廓,呼吸滚烫。
“昨天.....
你哭着......,比那天在电影院......”
他喉结上下滑动,漆黑的眸子里燃起一簇暗火。
“那么有纪念意义的椅子,要不要再去试一次,嗯?”
最后那个尾音,低沉勾人,带着不加掩饰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