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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那个混蛋,不就是一张结婚证吗?我要,我也有!”
杳杳听到天魅珠提起林栋哲,心里的气又冒出来了。
这次真是瞎了眼了,那林栋哲都有老婆了,还来招惹她,以后不想再见到那个混蛋了。
“对,别是一张,就是十张,只要杳杳想要,我也能给你弄出来。”
天魅珠就是这么霸气。
“不要你弄,我自己来。”
杳杳完,感受一下天魅珠的状态,有些疑惑的问道:
“珠珠,这么长时间都白睡了,你怎么比之前还要虚弱。”
天魅珠听了杳杳这话,心梗了一下,它把自己搞成这样,是为了谁啊。
哼,这个没良心的。
不过,天魅珠也没给杳杳,它替她出气的事。
杳杳醒来这表现,那林栋哲明显在杳杳心里还是有点儿位置的。
万一杳杳知道林栋哲受伤,又心软了怎么办。
“没良心的,看出我虚弱,就好好照顾自己,别混的这么惨。
好了,我继续睡觉了,有事儿要记得喊我啊。”
天魅珠看杳杳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想着沉睡继续修复,要不然以后再遇到什么事,打不过可就遭了。
天魅珠沉睡之后,杳杳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起身收拾一下,就去上班了,虽然现在去已经算是迟到旷工了,但杳杳有事要找严主管,所以还是去了一趟。
到了人事部那边,杳杳见到严主管就道:
“严叔,你能不能把我调到其他地方去,最好不在广州这边了。”
严主管见到杳杳过来,放下手里的资料。
听到这话之后,仔细看了杳杳一眼,见她眼睛有些肿,脸色也有点儿苍白,于是担心的问道:
“杳杳,怎么了?是不是林栋哲欺负你了?”
“严叔,林栋哲他骗我,我不想再见到他了,我想去其他地方,你能不能帮帮我?”
杳杳委屈的着。
“这样吧,正好上海分公司那边开展了一个,为期三个月的新人培训,我可以把你名字报上去。
在里面好好学,对你以后的帮助很大。”
严主管看杳杳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广州这边,就为她选了这么个折中的办法。
先去上海分公司那边待一段时间,以后要是再想回到广州这边,也有个转圜的余地。
“好的,谢谢严叔。”
对于严主管的善意,杳杳还是很感谢的。
即使以后她干不了这份工作,也会永远记得严主管的好的。
......
严主管的效率还是很快的,上海分公司那边的培训马上就要开始了。
所以,杳杳第二天,就收拾好行李,动身去上海了。
杳杳带的行李很少,原身的那些东西,杳杳都不需要,她自己一直在公司上班,也没买什么东西,直接拎着一个包就上火车了。
这火车票还是严主管给买的呢,杳杳只在公司工作了几天,哪有什么钱啊。
不仅如此,严主管还另外给了杳杳一些钱,让她到上海那边花。
也就是要出远门了,杳杳才意识到她自己兜里根本没什么钱。
现在杳杳十分后悔,没从林栋哲那里搜刮一些钱出来,简直对不起她自己生的那些气。
让那混蛋林栋哲骗她,把他钱拿光都不解恨。
从广州坐火车到上海,车厢里挤的全是人,更有甚者,还有带鸡鸭上车的,那气味难闻的不得了,杳杳可遭了不少罪。
一下车,杳杳都感觉整个人晕乎乎,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才缓过来。
杳杳先是按照地址坐公交去分公司那边,先去报到,安排好才行。
坐在公交车上,杳杳更是骂了林栋哲好几百遍,要不是因为他,她自己也不会到这边遭这份罪。
到分公司这边安顿好之后,杳杳又去附近买了一些生活用品,这才躺到床上休息起来。
反正培训是后天才开始,今明两天正好待在宿舍休息。
虽然公司分的宿舍是四人间的,但现在杳杳也不挑了,只想好好休息。
......
在杳杳来上海分公司这边时,躺在医院里的林栋哲,也终于醒了过来。
昏迷了将近两天的他,刚醒来,意识还不清醒时,就喊着杳杳的名字。
一直守在病床边的宋莹与林武峰,先是高兴于儿子终于醒来了,但在听到林栋哲嘴里喊出的名字,两人同时愣了一下之后,对视了一眼。
“武峰,这......”
宋莹不知所措的开口,但又不知该些什么。
儿子与筱婷可是已经结婚了,现在昏迷醒来的儿子,嘴里喊的可不是筱婷的名字,而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这算怎么回事儿?
不过,现在还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儿子没事儿才是最重要的。
“栋哲,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妈,我没事儿。”
林栋哲除了感觉身上没劲儿之外,其他的还好,想到自己莫名昏倒的事,现在他最记挂的就是杳杳怎么样,千万不能受到伤害。
眼睛看向四周,没寻到杳杳的身影,才继续道:
“妈,我们公司还有没有其他人来住院?”
宋莹从林栋哲醒来就下意识找人开始,心里感觉越来越不妙。
“没有,只有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昏了两天。
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重新检查检查。”
宋莹完,给身旁的林武峰使了个眼色,让他问问情况,这才离开病房。
之前医院里医生还有一些专家,来看过林栋哲之后,他可能是太累了,身体需要休息,等休息够了,自然就醒了。
林武峰与宋莹虽然担心,但也只能等着,还好现在林栋哲已经醒来了,看着也没什么事儿了。
林武峰给林栋哲倒了杯水,让他喝一些之后,干咳了一声,才开口道:
“栋哲,刚刚我和你妈,听到你喊一个......女人的名字,这......,你......
你要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
林栋哲听了林武峰的话,本来苍白的脸色,变的更白了,痛苦的道:
“爸,我......后悔了......”
林栋哲半仰着头,缓缓闭上眼,几乎用气音出了这几个字,周身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