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在宴席结束,宾客都走的差不多时,庄图南找了个林栋哲不在的空档,来到杳杳身边。
“杳杳......”
庄图南看着杳杳始终没注意到他,开口喊了一声。
“嗯?”
杳杳闻声转头看向庄图南,脸上全是疑惑。
看着杳杳那陌生的眼神,庄图南其实不问也能猜到答案。
“有什么事吗?”
杳杳见面前这个男人一直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自己,也不话,就开口询问道。
“没......,啊不,有......有事儿......
我......我是,我叫庄图南,是林栋哲的朋友。”
庄图南语无伦次的着,都不知道该怎么在英语面前表现自己了。
“栋哲的朋友啊,你好!”
杳杳对庄图南的态度还是很友好的,因为她听庄图南这样话,以为他是个结巴。
对于这样的人,杳杳还是比对平常人更有耐心的。
“你......你好!我之前......一直在上海工作......”
庄图南看杳杳没话,又巴拉巴拉将自己工作还有其他情况都介绍了一遍,越到后面想的越流畅。
“原来你不是结巴啊。”
杳杳听着庄图南了一大堆,这才发现刚刚是自己误会了。
“啊?我不是结巴,话特别利索,不信你听!”
庄图南可不想给杳杳的第一印象,是个连话都不利索的人。
庄图南正准备向杳杳展示一番自己的口才,不想却被突然出现的林栋哲给打断了。
“庄图南,你在干什么?这边都结束了了,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林栋哲送完客人回来,就看到庄图南站在杳杳面前着什么,情急之下直接跑了过来。
“呵呵,是栋哲啊,我这次过来准备在广州多玩几天,现在时间还早,不急着回去。”
庄图南岂能没听出林栋哲话里的意思,只不过为了与杳杳多待会,装糊涂罢了。
“这样啊,可是刚刚我在门口的时候,还看到黄姨在找你呢,好像有什么急事,很着急的样子。”
林栋哲被庄图南装傻充愣的样子,弄的一噎,停顿了一下,才又若无其事的继续道。
庄图南见林栋哲连他妈都搬出来了,也不好继续赖在这儿,只能转身离开。
不过,对于林栋哲家的情况,他还是很清楚的,以后总有机会再见到杳杳的。
“杳杳,累不累,我们也坐车回家吧。”
林栋哲看到庄图南走远,这才松了口气,转而对杳杳道。
“好啊,我也不想在这个酒店待了。”
杳杳吃饱喝足之后,确实有点累了,所以很痛快地跟着林栋哲出去了。
至于酒店这边后续的事宜,林栋哲心安理得的交给了宋莹,还有林武峰。
要这一场婚礼办下来,最累还是林武峰,其次宋莹。
林栋哲那是能躲懒就躲懒,只想与杳杳过二人世界。
......
回到家,一开门,杳杳就看到屋子里,布置一新,红彤彤的,透着一股子喜气,看起来让人心情十分舒畅。
“杳杳~”
一进屋,林栋哲就将杳杳压在门上,低哑难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特意调暗了几个度的昏暗光线下,更显暧昧撩人......
扑在耳边的温热气息,有些痒,让杳杳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栋哲......,我有点儿累了,想睡觉~”
杳杳在林栋哲吻过来之前,声音软软的开口道。
正准备吻上去的林栋哲,听杳杳这么,保持着快要吻上的姿势,呆愣在原地。
半晌后,才有些无赖的更凑近杳杳耳边,距离近的,张嘴话间都能若有若无的,碰触到杳杳粉白巧的耳垂。
“杳杳~你只管闭上眼睛睡好了,我来伺候你,保管让你舒舒服服的。”
完也不待杳杳回答,直接含住了那敏感到极致的耳垂,慢慢吸吮......
杳杳都被林栋哲近乎于无赖的话语,搞的有些无语了。
林栋哲这样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而且杳杳现在被他撩拨的身子软的不成样子,背部紧紧贴着门,才勉强支撑着。
林栋哲一边亲吻着,一边还观察杳杳的反应。
见杳杳已经被他吻的动情,当下也不再隐忍,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
杳杳身上还穿着婚宴上的礼服,此刻那能完美勾勒出她曼妙身姿的礼服,也显得凌乱起来......
裙摆也被林栋哲......
之后......,直接开始......
......
林栋哲如愿......,......直冲脑门,仿佛要上天一般......
他之前在婚礼上看着杳杳绝美的样子,整个人快要忍不住了,恨不得马上将杳杳......,共赴巫山云雨,只不过时间不允许而已......
......
杳杳双手紧紧撑在门上,是一点儿睡意也没,整个人......
......
昏暗暧昧的房间里,气氛越发火热......
直到天色渐亮,那若有若无的声音,才渐渐平息......
......
与林栋哲沉浸在温柔乡不同的是,另外三人却是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林武峰忙完之后,也没与宋莹一块儿回家,而是直接回到了化工厂那边。
现在他与宋莹之间的关系,几乎到了心照不宣的地步。
一人想着逃避,一人不知道如何开口,就这么维持着那岌岌可危的关系。
这事也确实无法挑明,要不然所有人都不好过。
这一段时间他基本都是住在这里,那个杳杳原来住过的休息室,现在成了林武峰的专属。
此时林武峰拿着酒瓶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面前也已经扔了好几个空酒瓶。
可是无论他怎么喝,始终无法麻痹自己,心里仿佛空了一大片,荒芜无比。
......
林武峰是独自一人悲伤难过,比他好一点儿的是庄图南与向鹏飞。
两人虽然也很悲痛,但毕竟是凑到一起的,喝闷酒还能有个伴儿。
“鹏飞,现在你应该是最理解我的,杳明明是我的啊,怎么就被林栋哲那混账给抢走了?!
我不甘心!”
庄图南猛的灌下一口烈酒,呛的连连咳嗽,但眼里的不甘愤怒却是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