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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记录页放在桌上。

纸面只写了半行。

墨还没有全干。

白瓷站在旁边。

她看着那块未干的黑。

“纸在等。”

代表立刻问：“等谁？”

许照微先抬手。

“不能这样问。”

白瓷没有看代表。

她只看纸面。

“等墨干。”

屋里安静了一下。

系统把这句话自动转写出来。

空页等待对象。

陆沉说：“删对象。”

温既白把字段改成。

空页状态。

纸面墨迹未干。

白瓷报告等待感。

不得确认对象。

代表皱眉。

“她明明感到了等待。”

许照微说：“等待不是姓名。”

韩麒把磁带证物袋往后推了半寸。

“也不是到场。”

宋临记录。

等待感不能证明人。

纸页回声不能证明声音来源。

空页不能证明寄件人、播出人、截断者或责任人。

白瓷忽然抬头。

灯下的纸页轻轻翘了一角。

没有风。

那角却像被一口气托住。

许照微问：“哪里有反应？”

白瓷指了指空白处。

“在这里。”

“像有人要写。”

代表马上开口：“谁要写？”

白瓷往后退了一步。

“不能报名字。”

她说得很轻。

“报了就错了。”

她把手背到身后，指甲扣住袖口，把那一下想说出口的颤音按回去。

陆沉看见她袖口

每当空白材料试图借白瓷补名，旧账都会先在她身上找一处可以落笔的位置。她不是没有听见诱导，而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把那个名字压回去。

陆沉把空白页从她面前移开，盖上一层无字保护纸。

“你可以不听。”

白瓷摇头。

“我听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