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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手段对徐半生威胁不大,但他那徒弟和曾孙,绝对是软肋。
他必定耗费真气相救。
“心头顶!”张彪大吼出声,举起手枪对准半空乱射。
郭大江听见动静,猛地回头。
手中火纹铁棍正挡着几只剧毒蜈蚣,来不及回撤救援。
“山兄弟,心!”
两股飞蛊旋风距离徐山不足一丈。
空气中弥漫着飞虫振翅的嗡嗡声。
徐山握紧匕首,冷汗顺着额头滑。
牛牛此时早已反应过来。
她双手握住那把陨铁大黑剪刀,大眼睛圆睁。
陨铁上残留的水脉极寒之气透出。
她将剪刀横在胸前,把徐山死死挡在身后。
极阴寒气散开,把冲在最前方的飞蛊冻成了冰渣,掉一片。
“妖人,敢尔!”
一声断喝在倒阴窑内炸响。
徐半生未动半分。
他立于原地,胸腔鼓胀,直接催动道门雷音。
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从丹田深处喷薄而出。
无形音波以徐半生为圆心,向四周猛烈扩散。
空气中荡开一道半透明的波纹。
雷音激荡,专门克制邪祟阴物。
两股即将扑到徐山方向的飞蛊旋风,撞上雷音涟漪。
飞蛊细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僵住。
透明翅膀瞬间碎裂。
噼里啪啦。
数以千计的飞虫尸体直接从半空掉,在徐山和牛牛脚下堆起厚厚一层虫尸。
徐半生仅凭一声断喝,震碎飞天蛊潮。
张彪和方忠全等人转头,看着一地虫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巴颂脸色微变。
手中敲击的腿骨停在半空。
他那只死气翻滚的左眼死死盯住徐半生,满脸横肉微微颤抖。
这中土道士,甚至连符都没画,就破了他的飞蛊!
“中土道法,果然有两下子。”巴颂咬着后槽牙,“我看你拿什么挡地上的宝贝!”
失去飞蛊,地面的毒虫潮依然源源不断。
蛤蟆和蜈蚣已经逼近大兵们的军靴。
徐半生神色未变。
他左手探入贴身的布袋,抽出几张厚实的黄底红边符纸。
左手捏住符纸底端,右手两指捏住顶端一角。
指尖发力,符纸对折。
手指翻飞间,黄纸被迅速撕扯、折叠。
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在顶端快速掐弄。
不过两息,一个生着尖锐红喙的鸡头便捏合成型。
手指顺势下滑,在纸张中部捏出两道褶皱,化作鼓胀的鸡胸。
最后指甲在末端用力一划,拉出几根高高翘起的尾羽线条。
几息之间。
五只巴掌大的黄纸公鸡,便在徐半生手中成型。
纸鸡栩栩如生,甚至连高昂的鸡冠都棱角分明。
“徐老祖这手艺……”常四爷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