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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迹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原恩夜辉那张微微泛红的脸,金色的龙瞳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爸爸?这可不在他的攻略计划里面。
他本来只是想把这个缺乏安全感的姑娘慢慢养熟,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然后顺理成章地收入囊中。
可这一声“爸爸”,似乎让整个事情的走向变得有些微妙了。
要说这个称呼……许小言也会在他的恶趣味下,在某些特定的场合里喊出来,比如日不落什么都,但和现在的情况完全是两码事。
许小言那是情趣,原恩夜辉这是真情流露——她刚才那声呢喃里带着一种依赖和眷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夜辉小姐,你刚才叫我什么?”齐迹故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金色的龙瞳里映着原恩夜辉那张已经红透了的脸。
原恩夜辉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整张脸瞬间红透了。
她飞快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声音慌乱得语无伦次:“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主人你听错了!”
她的手指在齐迹的掌心里攥得死紧,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被人当场抓包。
“是吗?原来是听错了,那就没办法了。”
齐迹装模作样地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种“那就算了吧”的宽容。
他玩旮旯给木敢全程不跳过,试问读者朋友们敢吗?
“嗯嗯……肯定是主人你听错了嘛!”原恩夜辉红着脸说道,声音闷闷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要说主人这个称呼和爸爸哪个更羞耻,这个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但是至少对于原恩夜辉来说,主人这个称呼是只有齐迹的,是这段时间才建立起来的新关系。
但是爸爸的这个称呼在她的记忆里早就有了一个具象的人——那个曾经把她扛在肩头、用粗壮的手臂把她圈在怀里、在午后阳光里给她讲故事的泰坦巨猿武魂的男人。
她刚才那一瞬间,是把齐迹和那个已经模糊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呵呵……那个烦人的家伙已经走了,夜辉小姐,我们继续逛吧?”
齐迹呵呵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
他看得出来,原恩夜辉现在需要的不是追问,而是被自然地岔开话题。
逼得太紧反而会让她缩回去,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看来今天就能取得一些实际的突破了。
……
“天已经黑了啊……没想到居然这么久了。”
齐迹看着路灯亮起的史莱克城,不禁对着原恩夜辉说道。街
道两旁的梧桐树在暮色中变成了深色的剪影,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石板路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嗯……”原恩夜辉牵着齐迹的手点了点头。
她的手指已经自然地扣进了他的指缝里,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走路。
她低头看着地面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不太真实。
几天前她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还在那个咖啡馆里忍受着各种客人的目光,还在史莱克学院的走廊里低着头快步走过,生怕和任何人对上视线。
而现在,她牵着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走在史莱克城的夜色里,口袋里装着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果然……和夜辉小姐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呢!”齐迹似乎是在感慨,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