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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紫黑色的裂缝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像是一道伤口在愈合。

“如何……收获怎么样？”龙神不禁问道，那颗半透明的龙首凑过来，金色的龙瞳里写满了好奇。

“老登，你就不能发力吗？”齐迹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要是你能复活过来，帮我打爆大神圈，我就可以躺平了。”

“诶，不讲不讲，复活什么的还是算了，我还是喜欢这样。”龙神立马摆了摆龙爪，那颗巨大的龙首往后退了退，像是生怕齐迹再提这件事。

“随便你了。”齐迹摇了摇头。

龙神的死志从来都没有消失，只是因为他太过强大了罢了，导致哪怕过了很久，龙神的灵魂也没有消散。

哪怕有了齐迹，龙神也没有放弃过死去去陪他已经逝去的白月光。

那是龙神这辈子唯一真正在乎的人，也是他所有疯狂和所有温柔的源头。

“怎么说呢？一顿还算可口的甜点，算不上吃饱了。”齐迹摇了摇头，把话题拉回正事上。

“毕竟以你现在的实力，一个连一级神都拿不出来的位面，还是有些小儿科了。”

对于这个回答，龙神也不意外就是了。

他早就知道恶魔位面填不饱齐迹的胃口，只是让齐迹练练手、尝尝味道罢了。

“接下来，就上两个龙王的遗泽了。”齐迹想了想。根据自己的计划，下一步，就要去冰火两仪眼了。

这个在斗罗大陆存在了超过几十万年的秘境，在冰火龙王的尸骸上长出的仙草也只是利用了龙王们溢散的气息而已。

而冰火两仪眼真正核心的，永远都是那埋藏在冰火两仪眼潭水底部的两具龙骸。

冰龙王和火龙王都是神王级的强者，哪怕过了几十万年，他们留下来的遗产，对齐迹都是有用的。

“冰火两仪眼……就是冰火龙王的埋骨地吧，嗯……”龙神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龙瞳微微闪烁。

“我记得冰龙王貌似是你的……”说起来，这还是龙神当初决定的。

“龙都死了，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吗？”齐迹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很。

“我可不想当什么亡妻斗罗。”

“我也没有这个打算。”龙神叹了口气，那颗巨大的龙首微微垂下，龙瞳里闪过一丝黯淡，“毕竟生死是这个世界最无法挽回的东西了……”

哪怕是最强者也无法挽回自己的挚爱，龙神就是如此。

这似乎是这个宇宙对最强者的诅咒，就好像唐三也没办法阻止小舞的死亡一样。

龙神当年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在自己面前消散，那种无力感，哪怕过了几百万年，也依然刻在他的灵魂里。他后来发了疯，杀了九大龙王，毁了龙神界域，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的妻子回不来了，他的儿子也回不来了。他最终选择了躺进坟墓，选择了用永恒的沉眠去逃避那份痛苦。

但好在，齐迹的灵魂没有彻底消散，过去的许多年，还是回来了，因此龙神才摆脱了那种死气沉沉的状态。

不过，唐三比龙神强的就是无论小舞死多少次他都能将其找到复活的办法罢了。

“这一点，我倒是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呢。”毕竟齐迹自己可没有什么一生的挚爱。

虽然这话说起来似乎有些冷漠了，但是，哪怕有一天，齐迹身边的人全部死去，他也不会落下一滴眼泪。

龙神看了一眼齐迹，深邃的眼瞳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