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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女儿也在里面，看的目不转睛。

男人苦笑，他早已过了期待奇迹的年龄。

三等人，永远不可能觉醒召唤力。

其他两类人觉醒失败不会受伤，但三等人失败会死。

心里又酸又涩，他却没有叫回女儿，拍拍因为水压过大嗡鸣的脑袋，咬住简易呼吸器，再次扎进冰冷海水里。

——

“宝子们，觉醒仪式现场直击，我已经到啦！”

网红主播夏凯举着摄像头热情吆喝，他精神力只有C，觉醒成功得概率微乎其微，来这纯粹是为了蹭热度。

夏凯正着，直播间观众疯狂发弹幕提醒他。

【主播，快看你身后！】

夏凯茫然回头，撞进一双清冽眼瞳里。

女生站在他身后，身形比其他考生瘦弱很多，栗色假发让她的脑袋格外大，繁琐夸张的裙子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被他挡住去路，女生抬头看过来，浓妆盖住五官，唯有一双眼，澄澈得像浮着碎冰，意外得抓人。

“麻烦，让一下。”

声音清越，和她浮夸得外表反差极大。

夏凯傻乎乎让开路，看到疯狂刷屏的弹幕，才反应过来——这是梵音！帝国第一笑话！

【主播，快追上去，她可是本届比赛的大乐子，好多人等着看她笑话】

【一个精神力和体质都是E的三等贱民，居然想不开来觉醒，这是活腻歪了！】

【三等贱民还妄想觉醒，真是白日做梦！】

【恬不知耻的女人，滚出帝国！】

……

一石激起千层浪，夏凯直播间涌入不少看热闹的人。

夏凯眼睛一亮，立马追上去——现成得热度，不蹭白不蹭！

梵音径直走向空置的觉醒仪器。

觉醒仪式最忌被人打扰，夏凯压低声音对着镜头道：“她要觉醒了。”

【她真的敢觉醒啊，不是精神力A级别以下强行进行文明共鸣会很危险？】

【死了最好。】

【梵音死亡名场面打卡+1】

【打卡+2】

……

弹幕刷到10086+，如此浓烈的厌恶，即便和夏凯无关，依旧让他心惊。

他刚要和观众互动，视线猛地凝住——梵音抬手，摁在觉醒仪器上。

夏凯：“她要输入精神力了。”

他完聚精会神等着。

他直播间的观众在等，梵音主镜头直播间的观众也在等。

众目睽睽之下。

精神力提取器毫无反应。

夏凯挠头嘀咕：“……她真的有E级别？仪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肯定是太废物了，仪器没有检测到。总不可能是她不会吧？】

【前面的，你太逗了，傻子都知道怎么调取精神力吧！】

弹幕一片嘻嘻哈哈。

夏凯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