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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晃左轮手枪，“毕竟这是个比拼运气的游戏不是吗？”

游戏规则没有禁用召唤物和技能，他的格外坦荡。

还以为会吓退梵音，没想到她表情依旧很平静：“我知道了，可以玩了吗？”

雷吉现在也不清楚，她是真的胆子大，还是无知者无惧了。

“游戏一旦开始就不能反悔——”

他眨眨眼，嘴角弧度扩大，笑容邪肆：“毕竟直播很有可能还开着不是吗？”

这一点梵音早就知道，反应平静。

但有人受不了了。

被咬掉舌头后就瘫在地上，不知道是疼昏过去还是装死不愿意面对现实的李瑟忽然爬了起来。

想到直播有可能还开着，他遭受的一切都被看见了，李瑟脸色白的像纸，抖如筛糠。

他发不出声音，脑袋磕在地上，一下比一下重，很显然他是没脸活下去，想要就此去死了。

“吵死了。”雷吉掏掏耳朵，忽然抬起左轮手枪，瞄准李瑟四肢，砰砰连开四枪。

李瑟手腕、脚踝被子弹打穿，瘫倒在地上。

雷吉踩着他胸口，微微俯身：“当初我妹妹也是这样死在你手里，明明拥有了一切还不知足，是你的贪婪杀死了你。”

李瑟终于明白了一切。

他十分喜欢鲜嫩少年少女，死在他床上的人不计其数。

死到临头，他甚至记不起到底那个是雷吉的妹妹。

他盯着雷吉，眼神直愣愣的，亮的诡异，那不是个忏悔的眼神。

雷吉早就看穿他华丽皮囊下满是蛆虫的肮脏一面，也从未期待他会忏悔道歉。

在妹妹死的那天，他和李瑟便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最后这一番话，只是想要告慰妹妹在天之灵而已。

雷吉抬手瞄准李瑟太阳穴。

冰冷枪口抵在太阳穴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全身，额头像是已经破开了一个大洞，最阴寒的风从中穿过。

李瑟怕了。

他不想死！

可他手脚都被打穿，舌头被咬掉，已经是案板上的鱼，再无一条生路。

枪口之下，人人平等。

“砰！”

巨响炸开，枪口窜出刺眼火舌，细碎的火药残渣飘在空气中，刺鼻的硝烟未到弥漫开，眼前景物都因为枪声微微震颤。

眉心血色缓缓渗出，李瑟双目暴凸，嘴巴张大，露出断到只剩一截的肉根。

埃德加距离李瑟极近，好好一个活人就这样死在眼前，他瞳孔震颤不停。

雷吉做了个祈祷的手势，告慰妹妹的亡灵。

他抬头，一滴清泪自眼角滚。

此生最大的心愿已经完成，他没有遗憾了，再对上梵音目光，表情甚至是轻松释然的。

他转动左轮手枪：“现在里面只剩下一发子弹。”

完，他抬起手枪，瞄准太阳穴，眼睛直勾勾盯着梵音，嘴角带着笑容，扣动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