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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橡木门紧闭,带着百年时光的沉淀,挡住所有企图窥探的视线。
艾伯特等在门外,见到兰登行礼:“公爵大人。”
兰登“嗯”了一声,视线看向紧闭的房门:“情况怎么样?”
艾伯特单膝跪地,取出丝质手帕,为兰登擦去脚尖的血渍,起身后恭敬道:“梵大人不许我们进去打扰。”
梵修文越是这么,兰登便越是要和他对着干。
他伸手推开橡木门,无数声音扑向他。
嘶吼声,梵修文惊怒的吼声,独角兽呦呦的叫声……杂乱无序,格外吵闹。
?
什么情况?
不等兰登看清楚,一道人影向他扑来。
后面紧接着传来梵修文的吼声:“躲开!”
兰登怎么会听他的,抬脚便去踹,但在看清扑向他的人是谁后,踹出去的脚紧急拐了个弯。
可惜神志全无的陛下并没有领会到他的良苦用心,指甲全黑的手一把扣住兰登踹出去的那只腿,使劲往后一拽。
兰登,这位以温和优雅著称的公爵大人,在他的政敌、皇宫大总管、梵音的注视下,劈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
“!!!”
这时候就能看出谁的心理素质最强了。
在梵修文和艾伯特还在发愣时,梵音淡定掏出通讯器,对准兰登,拍下了一张足以载入史册的照片。
“咔嚓”一声,唤醒了所有人的神智。
兰登惊怒的表情,梵修文瞪大的眼睛,还有艾伯特慌张来挡的手,全部都拍的清清楚楚。
当然最清楚的,构图最中心的还是兰登标准的一字马。
一阵兵荒马乱后,陛下重新被束缚带捆回去,固定在床上。
梵修文捡起被陛下挣脱的束缚带仔细查看,脸色格外难看。
“这是被人故意割断的。”
梵音用脚底板想都知道,这是冲她来的。
梵修文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攥紧那一截被割断的束缚带,黑着脸站起身,脸上是格外清晰的愤怒。
若是旁人看了,定会误认为梵修文是在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
但梵音没有那么自恋。
她很清楚的知道,梵修文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他无法容忍有人算计和利用陛下。
这家伙,还真是“忠君”啊。
梵音坐在红丝绒椅子上,悠哉晃着脚,猜测到底是谁要杀她。
晃着晃着,她终于忍无可忍,扭过头:“你还要看多久?”
如果梵修文的脸色是铁青,那兰登的脸色便堪比铁锅锅底,是黑到能掉渣的程度。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用并不是在和梵音商量的口吻道:“太子妃,请你删掉刚刚那张照片。”
梵音扭过头,“不要。”
兰登清楚这家伙有多贪心。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问道:“太子妃,您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