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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为人，第一次上学。

夜已经很深了，躺在床上的梵音眼睛亮晶晶睁着，一点困意都没有。

手册还等着她睡着，钻进召唤空间办正事，梵音不睡，祂等不下去，苦口婆心道：

“天选者，夜深了，你该睡觉了。”

梵音听话闭上眼睛。

手册长舒一口气。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但没过一会，梵音“唰”的一下睁开眼睛：“我睡不着。”

手册无奈，出主意道：

“天选者可以数羊。”

梵音撇嘴。

她又不是小孩子，这种方法对她没用。

眼睛瞥向床头柜上的通讯器，“我想玩游戏。”

“不行！”手册厉声拒绝。

真的答应她了，今晚就别想睡了。

必须转移她的注意力，手册自作奋勇道：

“天选者，我来给你讲睡前故事吧？”

梵音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子。”嘴上这样说着，行动却很诚实，老老实实闭上了眼睛。

手册可以将声音放缓：

“隆冬时节，雪花像羽毛一样从天上落下来。一位王后坐在乌木框子的窗边缝衣服。她一边缝，一边望着雪花出神，不小心针扎破了手指，三滴血滴落在雪地上。鲜红的血衬着洁白的雪，再配上乌木窗框，颜色美得动人。王后心想：“但愿我能有一个女儿，皮肤白得像雪，嘴唇红得像血，头发黑得像乌木。”……”

“白雪公主。”梵音打断祂：“这个故事我听过，换一个。”

手册忍耐：

“有一个富人，他的妻子病了。妻子知道自己快要离世，就把独生女儿叫到床前说：“好孩子，你要永远善良虔诚，上帝会保佑你，我会在天上看着你，守护你。”……”

“灰姑娘，这个我也听过。”梵音不满，“就没有什么新的故事吗？”

“天选者想听什么？”

“我没听过的。”梵音的要求听起来很简单，却不容易做到。

手册似是下了某种决心。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