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过了很久，太子忽然笑了。

叶行舟。他，“你可知道，有些东西，拿了，是要还的。”

殿下得是。叶行舟，“草民若拿了什么东西，一定原物奉还。只是——”

他摊开手，两手空空。

“殿下教教草民，草民拿什么还？”

太子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

他，“本宫记下了。”

他端起茶盏，送客。

叶行舟走出太子府，太阳正照在头顶。

他后背没出汗。

这次，是真的不紧张。

回到养士馆，三殿下已经在等他。

“太子召你问案了？”

“问了。”

“问了什么？”

问我，有没有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叶行舟，“还问我——‘腰牌’。”

三殿下的呼吸一紧。

“他知道了？”

他猜到了。叶行舟，“但没证据。我身上没有，房里没有，他能拿我怎样？”

他会不会……三殿下压低声音，“灭口？”

叶行舟，“他已经在想了。”

“那你还——”

他想了，但不敢做。叶行舟，“我若死了，那牌子就是他的。他比谁都清楚——我活着，牌子还能谈；我死了，牌子就要他的命。”

三殿下看着他，半晌，忽然叹了口气。

叶兄。他，“你这是在刀尖上走路。”

刀尖上走路，叶行舟，“比跪着走路舒服。”

夜里，苏念霜坐在窗边，看着叶行舟把那枚铁牌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

你打算什么时候用它？她问。

不打算用。叶行舟。

“不用？”

用，是最后一步。叶行舟，“现在用，就是跟太子鱼死网破——我还没到那一步。牌子在我手里，他睡不着；牌子在我手里，他就不敢动我。这就够了。”

苏念霜想了想。

“那要是他狗急跳墙呢？”

那就用。叶行舟，“鱼死网破，也是网先破。”

他把铁牌收进怀里，躺下。

睡吧。他，“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识海里，陆程的光球亮着。

他听到了全过程——太子问，叶行舟答两手空空。

叶老弟！！他抓着光球，激动得直蹦，“你当着太子的面他找的腰牌在你手里——你又玩’一直在陛下眼前’那套！！”

裴三在旁边：“他怎么答的？”

他’两手空空’！陆程大笑，“太子气得茶都端不稳了！”

历九：“这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胆子大？陆程瘫回躺椅，“这是把太子架在火上烤——还是自己坐旁边看火的那种。”

他乐呵呵地摸了摸光球。

“可以，叶老弟。这一手’信息差’，玩得比我们系统还溜。”

光球暗下去。

识海里，只剩麻将声，和四个人各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