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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找的东西，叶行舟，“不在修仙界。在……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

叶行舟笑了笑，没回答。

秦将军，他，“你若信我，就把我引荐给陛下。我亲自跟他谈。”

秦正看着他，目光深不可测。

许久，他问了一句。

“叶公子，你要找的人——是我吗？”

叶行舟愣了一下。

“什么？”

二十年前碎星遗迹，秦正，“有个年轻人，徒手接我三剑。我以为他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后来我查了，没查到。”

他盯着叶行舟。

“那个人，是你吧？”

叶行舟沉默了。

是我。他，“但那时的事，来话长。”

我不需要长话。秦正，“我只需要知道——陛下要找的东西，是不是在你身上。”

叶行舟看着他。

秦将军，他，“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但我可以告诉你——陛下找的那样东西，他找到了，未必是好事。”

秦正的眼神，微微动了。

“你上次也这么过。”

因为我的，是实话。叶行舟，“陛下找了二十年，他要找的那样东西，能帮他，也能害他。他若只看到利，看不到害——他会后悔。”

秦正沉默了。

叶公子，他，“你这话，是要我去跟陛下？”

不是。叶行舟，“我这话，是要你心里有数。陛下让你去请修仙界的人，你去请——但请来之前，你先问问我。”

“问你什么？”

问问我，那个人是不是陛下要找的人。叶行舟，“秦将军，你查过我的底。你知道我不是普通人。我的话，你该信。”

秦正盯着他，目光复杂。

叶公子，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行舟笑了笑。

“等你相信我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他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秦正一个人站在城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深不可测。

识海里，陆程的光球亮了又暗。

他听到了全过程——皇帝让秦正找修仙界的人、叶行舟在城门口堵秦正、秦正问他是不是二十年前碎星遗迹那个人。

叶老弟。他抓着光球，“你这是在……钓鱼？”

不是钓鱼。叶行舟，“是给秦正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皇帝让他请修仙界的人来。叶行舟，“他请来了，陛下就离真相更近一步；他不请，陛下会觉得他办事不力。”

“所以你堵他——”

我给他另一个选项。叶行舟，“让他先来问我。我告诉他，陛下要找的是什么，找到了会怎样。”

“他信你？”

半信半疑。叶行舟，“但他心里有刺。二十年前碎星遗迹，他见过我出手。他知道我不是普通人。”

“所以他会怎么选？”

叶行舟想了想。

他不会直接告诉皇帝。他，“但他会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

问清楚。叶行舟，“他想确认——陛下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光球暗了暗。

叶老弟，陆程，“你这是在拖延时间。”

叶行舟，“但不只是拖延。”

“还有什么？”

我在给秦正一个理由。叶行舟，“一个不请修仙界的人来的理由。”

“什么理由？”

叶行舟，“我告诉他，陛下要找的东西在我身上，但找到了未必是好事。他若信我，他就会犹豫；他若犹豫，他就会拖。”

“拖到什么时候？”

拖到陛下失去耐心。叶行舟，“或者——拖到我们自己走。”

光球彻底暗下去。

识海里，只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