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松开手，把耳机摘下来，又走出去，站在院子里。

远处传来一阵阵警报声和摩托车的轰鸣声，还有人在街上喊叫，不知道在抓什么人。

巷口的老太太带着孙子躲进了院子，把门关得紧紧的。

他又回到暗室，坐在电台前，看着那台机器发呆。

老崔一直没发报。他需要先确认这条消息的真伪，确认这是不是一次意外。

朴成哲真的是德人杀的？

他脑子里一直在转这个问题。那个人是德的情报人员，藏在一座外国人礼拜堂里，做了很多年，没有被发现。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动手？是德人策划的暗杀，还是有人借德人的刀？

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年轻人，从新义州到平壤，从高丽饭店到元山，从三号室到几个军火库，那个人做的事情，每一件都干净利，不留痕迹。

她没有暴露身份，没有留下任何指向华国的线索。

如果朴成哲是那个人杀的，那所有线索指向德，都是她布的局。

他站起来，走到暗室外面，站在堂屋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院子。

风吹过墙角那丛大葱，叶子在风中摇晃。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暗室。

老崔在暗室里又坐了很长时间，他的任务只是传递情报，确认高丽方面的动向。

至于谁杀了朴成哲，那不是他该过问的。

只要华国没有暴露，他就继续等。等到有确切的指令发过来，再行动。

他把电台关好，重新盖上黑布，从暗室里出来。

推开堂屋的门，站在院子里。巷口的警报声还在响，断断续续的，从城市的不同方向传来。

他站在院子中间，看着头顶阴沉沉的天，把两只手揣进袖筒里，等着。

第二天上午，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在大街慢慢走，目光扫过街上的每一个角。

巷口的暗哨也多了起来，目光扫着每一个进出巷子的人。有的人被叫住，问了话，又被放走。

有的人被叫住，就没再出来。

街上的行人都走得很快，低着头，不敢跟任何人对视。

周寒星避开了几个盘查的路口，从一条巷子绕过去，拐进了城东那片偏僻的居民区。

她记得金昌勋的住址，在牡丹峰区东侧一片相对安静的住宅区里。那片区域她之前踩点的时候来过几次，路不算宽，两旁的房子都是灰白色的独栋楼，比周围普通的平房气派一些。

金昌勋是人民军总参谋部作战局副局长，和朴成哲一个部门，两个人走的很近。

朴成哲死后，金昌勋的安保肯定会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