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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星回到房间,把那个男人和艳丽美人一并收进空间。
她用手电筒最后扫了一遍屋子,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退到院子里,翻过院墙,在巷子里,快步朝巷口走去。
周寒星跑回年轻姑娘那条巷子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从院墙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那个年轻姑娘的声音越来越,从哭喊变成了呜咽,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韩相国的怒吼声还在一阵一阵地传出来,她带上手套和脚套翻墙进入院子,蹲在墙根下等着。
又等了一个多时,里面那个年轻姑娘的声音彻底没了。
她站起身走到房门口,从门缝往里看。
韩相国躺在床上浑身是汗,脸上涨得通红,眼睛通红,青筋从太阳穴一直鼓到脖子,身体还在扭动。
年轻姑娘躺在旁边一动不动,昏过去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被子揉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酒味。
周寒星把那两个从城西院子收进来的人,从空间里放出来,放在床上。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包药,给艳丽美人和那个男子各喂了几颗。
那两个人的身体很快开始扭动,互相纠缠。
周寒星退到院子里,蹲在墙根下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四点多了。
房间里还有动静,只是韩相国突然大喊一声。
她站起来,翻墙离开。
院子里还有声音传出来,艳丽美人和那个男子的声音还在,只是节奏慢了一些。
她跑远了,穿过几条巷子,拐上一条大路。
她跑了很远,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进入空间。脱掉外套,冲了一个热水澡,换上睡裙,坐到书桌前。
她把地图摊开,在韩相国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叉。
第二天早上八点,司机把车停在总政门口,等着韩相国出来。
他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
总政的大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出来的人有的夹着公文包,有的抱着文件袋,没有一个是韩相国。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又等了一会儿。
八点半,九点。他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情报局的大门,眉头慢慢皱起来。韩部长从来不会迟到。
他在韩相国身边待了快十年,从总政治部的处长到局长,一直给他开车。
韩部长这个人自律得很,每天早上七点多准时出门,八点之前到办公室,从来不迟到。今天怎么了?
九点半了,司机站不住了,在车旁边来回走了两圈。
他摸出烟盒又点了一根,吸了两口,没什么味道。
他又看了一眼手表,十点半有个会议,是总政治部部务会,韩相国主持,不能缺席。
他不能再等了,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方向盘一打,车子调头朝城东的方向开去。
车子在巷口停下来。他熄了火,从车里出来,朝巷子里走去。
他走了一段,拐进那条更窄的巷子,两边是高墙,墙头上长着草。
他嘴里还哼着一首老调子,调子断断续续的。
他以为韩部长昨晚喝酒多了,兴致比较高,在这个姑娘这里玩得晚了些,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