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看着司机,眼睛里的泪还没有干。
她的声音在发抖,又重复了一遍,“你们骗我。你们骗我。”
院子里没有人话。风吹过院子里的石缸,水面上泛着涟漪。
李正男站在旁边,看着韩夫人,又看了看床上的韩相国。
他沉默了一会儿,对旁边的人了一句:“把她先带回去。封锁现场,把所有涉案的人带回局里分开审。”
韩相国死在了女人床上,而且不止一个女人。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平壤的高层圈子里传得飞快。
最先传出来的是总政治部,司机回去报告之后,值班的人把消息压了不到半天,整个大楼就都知道了。
有人是心梗,有人是马上风,有人是被人下了药。
法不一,但核心事实是一样的:韩相国死的时候光着身子,床上还有一个年轻姑娘,床下躺着另外两个赤条条的人。四个人在一间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没出来。
消息传到总参谋部的时候,几个参谋正在开会。
有人推门进来,把一张纸条递给坐在中间的那个人。
那人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继续开会。
他脸上的表情骗不了人,旁边的人都在用余光打量他。
会开完了,走廊里三三两两的人凑在一起,声音很低。
“听了吗?总政那位死在女人床上了。”
“哪个女人?”
“还能哪个女人?外面养的呗。”
“不止一个,听还有另外两个人。”
“四个人?”
“可不是嘛,四个人在一张床上,就他一个人没起来。”
又过了半天,政府大楼那边也传遍了。几个中层干部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坐在角里声议论。
“韩部长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怎么死得这么不体面。”
“男人嘛,在外面谁还没点事。只是他这事闹得太大了,死都死得这么难看。”
有人笑了一声,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赶紧收了笑,“别笑了,上面现在火大得很,听要严查。”
连军方的几个老将都在私下里摇头。一个头发花白的将军坐在办公室里,跟旁边的副官了一句:“韩相国这个人,能力强,做事也利索,就是管不住自己。以前我就劝过他,外面那些事别太当真,他不听。现在好了,死在那种地方,一辈子的名声全毁了。”
李正男那边,审讯从早上一直持续到晚上。先审的是那个年轻姑娘。她躺在医院的床上,身上全是青紫的伤痕,眼睛肿得睁不开,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哑的。
她断断续续地,韩相国每隔两天就来一趟,每次来都喝酒,有时候吃药。
她不知道那个药是什么,只知道他吃了之后就很凶,她怕他,不敢问。
昨晚他来得比平时晚,身上酒味很重,进门之后就开始不对劲。
后面的事她记不太清了,她叫了很久,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