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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声响在耳边响起,简寒酥被纪宗政吻得有点轻飘飘的,整个人软软地使不上力气。
直到手腕处一道清脆的叮当声响起。
那是她酥软的手臂滑落时带起的玉镯碰撞声。
她猛然惊醒,赶紧推了推已经上头的男人。
被推开了些,纪宗政的唇下意识地追着她的粉唇跑,被简寒酥悄悄躲过。
“阿政~”她唤他。
男人双手搂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怎么了,宝贝?”
简寒酥有点羞窘,虽然是她挑起来的,但是她本意只是想亲一下表达自己的喜欢,没想到这男人一亲就疯。
“一会儿就要去泓园了,不能再亲了。”
“好。”纪宗政答应得爽快,可还是忍不住地又垂首亲了下。
简寒酥担心他又上瘾了,赶紧转移话题。
她举起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两镯相碰,叮当作响。
“我戴着好看吗?”
“好看。”在商场见到这镯子的时候,纪宗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简寒酥,现在镯子戴在她手腕上,果然跟想得一样漂亮。
看着男人被她拽的有些凌乱的领带,简寒酥顺手伸进纪宗政的马甲里,将他把领带整理好。
只是刚碰到领带,男人浑身肌肉就绷了起来。
简寒酥觉得有趣地揉了两把,触感一如既往地好。
纪宗政按住了她的手,两颊绯红,声音低哑,“乖,刚刚亲得还没缓过来,晚上再给你摸。”
“谁晚上要摸了。”简寒酥赶紧理好领带,缩回了手。
“那昨晚是谁对我上下其手的。”纪宗政调侃她,“光摸还不够,上面现在还有你的牙印呢。”
简寒酥轻咳一声,都怪男色误人,不过她最擅长倒打一耙,“当时是谁让我重一点的?”
纪宗政纵着她道:“是我,是我想让宝贝重一点,不过,现在真不能摸了,再摸走不了了。”
简寒酥听罢,立刻拉开了与男人的距离。
“赶紧的吧,妈和哥哥该等着急了。”
纪宗政无奈地看着落荒而逃的简寒酥,想着,今晚一定要讨回来。
两人上午九点钟从澜园出发,开车去了简家。
他们到的时候,简韵女士正在打理花园。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下旬了,她要为球根类花卉做准备了。
听到汽车声,简韵就知道是酥酥和纪宗政到了。
她朝着房内喊道:“鹤鹤,你妹妹和宗政来了。”
简惊鹤穿着一身家居服,外面系着围裙,显然刚从厨房出来。
简寒酥和纪宗政提着东西进了大门。
纪宗政礼貌地喊人:“伯母,大哥,打扰了。”
简韵笑得慈爱,“说得哪里话,不打扰,你能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着,她对简惊鹤道:“鹤鹤,没看到你妹手上有东西吗,赶紧去搭把手。”
简惊鹤闻言,才从被叫大哥的气闷中回过神来,他伸手接过了简寒酥手中的东西,嘴里不忘念叨:“回自己家带什么东西。”
简寒酥指了指纪宗政,“阿政买的,我可没给你带礼物。”
简惊鹤听罢,看了纪宗政一眼,声音客气,“有心了。”
纪宗政回了一句,“应该的。”
简寒酥心道,很好,都是三字经的忠实读者,多一个字都不说。
简韵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跟着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