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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病房越近,简惊鹤的步子就越轻,透过门上的玻璃,他一眼就看到了纪宗政和妹妹在接吻。
他掐准时机,敲了下门,然后推门进去。
纪宗政和简寒酥立刻分开,同时看向门口,那里,简惊鹤正笑得一脸恶作剧得逞的模样。
简惊鹤保证,他刚刚一定没有看错,纪宗政差点跳起来。
原本因为妹妹围着纪宗政转的那点子酸劲儿,总算消了。
他演都不演了了,抬手道:“我手机好像忘记拿了。”
然后不走心地摸了下口袋。
“哦,是我记错了,手机在口袋里,你们知道的,人上了年纪,记性就不太好了。”
“哥!”简寒酥面红耳赤地瞪着漂亮的眼睛。
他绝对是故意的!
纪宗政的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这大舅哥的性格到底是怎么来的?
心满意足了,简惊鹤功成身退,临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简惊鹤走了,纪宗政委屈地看向简寒酥,“大哥这爱捉弄人的性格到底是怎么来的?”
简寒酥靠在纪宗政的肩头,声音里透着回忆。
“我哥性格一直都是这样的,我们小时候草场骑马,下河摸鱼,很是恣意,我哥爱笑爱闹,阳光明朗。”
纪宗政听着,很难想象大舅哥骑马摸鱼的样子。
即便现在的简惊鹤会偶尔捉弄人,可平日里的他冷淡疏离,严肃果决,在家人面前温和顾家,可就是跟阳光爱笑爱闹不搭边。
简寒酥不用看就知道纪宗政在想什么。
她道:“但这些都是十八岁之前的大哥。”
“大哥十八岁的时候,爸爸因为意外去世,家里的顶梁柱就这么塌了,从那以后,大哥就把自己活成了爸爸。接替爸爸成为家里的依靠。”
“他大学不仅要兼顾学业,还要顾着家里,爸爸的去世对妈妈打击很大,那几年她一直浑浑噩噩,工作也不敢让她继续,你知道的,医生精神恍惚那是对病人的不负责。”
“后来我妈妈慢慢走出来了,我哥却再也不是原本热烈的样子了。”
事实上,她哥所承受的比她现在说得更多。
他不仅撑着家,还背着父亲的仇。
那时候的他们不过是普通工薪家庭,而仇家却是位高权重。
当时大哥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他们想报仇,中间隔的似乎是天堑。
好在,最难的日子已经熬过去了。
纪宗政将简寒酥搂紧,眼眶有些湿了。
他不是个感性的人,平日里听到这样的事情,他不会有太多的情感波动,可承受这些的是简家人,他心里就被扯着疼。
此时的他甚至都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安慰酥酥。
靠着纪宗政小小地eo了一下,简寒酥又满血复活了。
晚上睡在床上,纪宗政搂着熟睡的酥酥,时不时地在她额头唇上脸颊亲着。
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真是如何怜爱都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