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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兰道:“有啊,有人他有可能是因为吕不韦受牵连,所以被你父皇杀了,还有人,他年少感染了疫病早夭,还有一个更离谱的法呢。”
“是什么?”
苏明兰:“是他有一次在宫里陪着你父皇的一位妃子下棋,不心棋子掉到了地上,他去捡棋的时候不心摸到了妃子的脚,所以被你父皇杀了。”
嬴阴嫚:“这……这谁传的,也太离谱了吧,我父皇怎么会因这事而杀一位朝中重臣?”
“所以啊,都是传言,不过后世人对甘罗十二岁拜上卿,然后就消失了,多少有些猜测和遗憾,毕竟一个这么有才能的人,若是好好活着的话,不可能历史上没有他的记载。”
天幕下
秦王政时期的嬴政也蓦地想到了这个人,淡然笑道:“被朕所杀?后世人的揣测,当真是天马行空。”
这时,一名黑衣郎卫走了进来,向他禀报道:“大王,确实有楚地使者,私会昌平君了。”
嬴政抬首问:“私会他的是何人?”
“楚国令尹李园之人,此人在前楚王驾崩之后,趁着春申君黄歇入宫奔丧,派人刺杀了春申君,并戮其宗族,而且现在还有一则关于现在楚王熊悍的传言。”
“什么传言?”
黑衣郎卫道:“传言楚王熊悍乃春申君之子。”
嬴政拿着竹简的双手微微一顿,深邃的眸中也闪烁出了一抹笑意:“看来楚国会有一场内乱了,继续派人盯着昌平君!”
“唯!”
一夜很快过去,等到翌日,天幕再次大亮。
嬴政刚开完早会,就见天幕上未来的这个女儿正在拿着一根鞭子教导着扶苏。
扶苏也换了一身浅蓝宽松短袖T恤,侧边带着淡淡的卡通印花,下身是浅灰色薄款运动短裤,裤腿刚到膝盖,脚上穿着的鞋子还有很多缝隙,能看到脚趾。
看来后世也快到夏天了。
就在嬴政这般想的时候,天幕上传来嬴阴嫚肃然的声音:“君子不重则不威是什么意思?”
扶苏糯糯的回道:“君子若不自重持守,便无威仪,心性轻浮,则所学就难以巩固。”
扶苏话刚,就听到嬴阴嫚道:“错了,来,伸手!”
于是,扶苏伸出手,一条鞭子便轻轻的到了他的手上。
“这句话的意思是,君子打人一定要下重手,不然树立不了威信。”嬴阴嫚十分严肃认真的解释道,紧接着,又直起身来,问,“朝闻道,夕死可矣,是什么意思啊?”
扶苏:“若清晨悟得仁德大道,纵使当晚身死,亦无遗憾。”
嬴阴嫚皱起了眉头:“又错了,这句话的意思是,早上打听了你家在哪,晚上就得要你死。”
扶苏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懵懂不解的望着嬴阴嫚:“嫚,夫子不是这么教我的。”
“夫子教的是错的,你以后要听我的。”嬴阴嫚郑重的道,然后话锋一转,“三人行,必有我师呢?”
扶苏似乎生怕自己答错了,可怜兮兮的回了句:“不,知,道。”
嬴阴嫚:“你这连都不知道,是不是平时没有认真听夫子讲课啊?三人行必有我师,是,如果三个人之中有我,战力就能抵一个师,记住了吗?”
扶苏:“哦。”
天幕下
秦始皇时期,刚走到章台宫正准备向父皇禀报工厂的建造情况的扶苏,在看到天幕上的这一切时,也有些无语的扶了扶额头。
偏偏这时,公子将闾还跑了过来,大笑道:“皇兄,你看,阴嫚好威风啊,他在教你学抡语呢!”
扶苏:“我看你的胆子现在也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