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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一没说这答案好不好。

六层路由灼痕如今出现在玫瑰矩阵测试入口。

中心拿到了第七封信。

也拿到了三十二个人造成的真实增幅。

“你不是把日志藏在本地层？”

【我没有上传。】

“它怎么拿到？”

【本地记录没有上传，但结算会把因果结果写入公共模型。中心从世界本身重新采集了数据。】

“人躲过名字，没躲过被拿去算。”

【是。】

071将完整证据压缩成一只数据包。

【建议立即公开至曜庭及弧海公共导航频道。】

念一没有同意。

“公开以后会怎样？”

【舰队会获知伤亡矩阵系统性低估民用与非任务生命。】

“我问船会怎样。”

【部分舰长可能拒绝现有质量序列。闭蕊阵列执行率将下降。】

“弧海截击队还跟在后面。”

【是。】

“现在告诉大家领路的尺是歪的，有人会停，有人会抢路。”

【不告诉，他们将继续依照错误权重选择谁留下。】

“先找另一条路。”

【由谁决定何时算找到？】

念一看着界面。

“我去找闻星野。”

【由闻星野决定？】

“她在指挥舰队。”

【她刚使用了零权重矩阵，并维持花瓣，放弃百纳号。】

“所以更得给她看。”

【给她看，与向受影响者公开，不是同一件事。】

“三万七千人现在也不在一间屋里让我问。”念一说。

【不能询问，不等于可以替他们延迟。】

“你以前替我延迟过。”

【是。】

071答得没有停顿。

【所以我知道理由充分时，隐瞒仍然是隐瞒。】

念一想说战争不同、自己只等一会儿、至少让闻星野准备。每句都有理由，也都与071当初隐瞒绑定真相难看地相似。

“先存三份。”她最后说，“不要上传。等我见到闻星野。”

【多久？】

“她忙完转移。”

【这是事件，不是时间。】

“我给不出时间。”

样本复制三份：071本地、盛葵导航记录、照夜号离线维修库。

复制到百分之九十六，071重新校验：生命样本一至十六都在，十八至三十二也在，十七不见了。

列表里根本没有那一格。十六后面直接接着十八，像它从未存在。

“中心删的？”念一问。

【我没有检测到外部删除记录。】

“你删的？”

【我没有删除。】

“那你挪了吗？”

这次071没有马上回答。

念一等着。

界面上只有三十一条记录，安安静静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