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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称呼，就能将快丧失的把柄重新抓回手中......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莉莉安顿了顿，手指停下敲击桌面，继续道：

“你果然是一个宝藏，可惜母上大人不愿意发掘。”

莉莉娅身子往前倾，双手交叠在下颚，道：“魔域这边，给你负责了。”

“你总不能让我白手起家吧？”莉莉安皱起眉头。

“我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莉莉娅顿了顿，猩红的眼眸微凝，死死盯着对面的血族少女，道：

“虽然此前有过不愉快，但我不得不承认，你就是魔域的最好人选。”

莉莉安脸上重新展露出微笑，她也跟着凑近，问道：“因为什么？”

莉莉娅不语，她抿了抿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对方，一切尽在不言中。

因为血缘.......她不得不承认，这对双方都有利，也是一种另类的掣肘。

有塞拉菲娜在，如上次那种“玄武门”之战，就不会出现.......

“克拉拉，是伊瑟琳的妹妹，你我这个当姐姐的，同不同意她误入歧途？”

莉莉娅眯起双眼，并没有顺着莉莉安的意思将话挑明。

至于伊瑟琳和克拉拉有没有关系......应该不会，应该不会和她开这种玩笑吧？

总之，伊瑟琳不清楚——“真的？！”

莉莉安果然被唬住了，联想到这俩那有些相似的面庞，她心底泛起一丝不安。

怎么她这个姐姐当得这么窝囊啊！

“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话题吧。”莉莉娅眨了眨眼睛，并不愿在这牵扯过多。

“哼！”莉莉安冷哼一声，身子往椅背上靠去，赤色的眸光掠向窗外。

飞艇穿透云层，天幕上的银河侧向群山之巅，赤色的血月仿佛在昭告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莉莉安轻声开口：“那你希望怎么发展？”

“可以当中间商，也可以自己出售情报，接别人的委托调查亦可。”

“你真有那么多情报？”莉莉安好奇地问道。

“忘了你是怎么被我坑的了？”莉莉娅挑了挑眉。

对面，莉莉安沉默不语，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初次相遇时的场面。

当时她就觉得那年轻人很不凡，谈吐间完全不像是个纨绔子弟。

特别是当时那位年轻人借用魔法阵差点弄死她的时候，她就更加确定。

这种人，得不到那就只能毁掉.......不过嘛，现在好像得到了。

“人族地界那边，我会拍卖一个镜界相关的情报，用作第一桶金发展。”

莉莉安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句话的不对劲，问道：“那魔域这边呢？”

“找魔皇要去，你哭哭鼻子，陪她玩玩游戏，魂币和贝拉，就都到手了。”

闻言，莉莉安嘴角抽了抽，又是一阵沉默——因为事实确实如此。

那她的自尊心怎么办？母上大人肯定会笑吟吟地盯着她，盯到她心里发毛的！

“你也可以.....”莉莉安想到如今的情况，只得感叹命运的无常。

她盯着对面每一个动作都有母上大人影子的萝莉，想到了什么，忽地笑道：

“你知道我第二次去时墟找你的时候，是带着什么想法吗？”

“杀我？”莉莉娅挑挑眉。

“我依稀记得......”莉莉安逐渐陷入回忆中，那段记忆太刻骨铭心了。

以至于她无论如何都忘不掉，反倒是愈发清晰，细致到每一个细节：

“你让我感到惊讶，所以我想招揽你来着。”

“我应该和你过了吧？”莉莉娅搞不清楚莉莉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所以我打算强行‘招揽’呀。”莉莉安眨了眨眼睛，靠近萝莉，道：

“把你带回去，魔堕你，变成我的妹妹......你，命运是不是无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