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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制度，会带来怎样的改变呢？”

许久过后，这位晨曦市市长轻声呢喃，余音回荡在天地间，久久不曾平息。

但她的眼中没有质疑，刚刚的发问，也只是因为好奇。

“罢了。”奥黛丽转过身去，背对着朝阳，她走上了前往晨曦议会的汽车。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

几天之后，时之空，年轮海，永恒刻印。

将待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毕后，距离菲主教所说的两个月，已经过去了一半。

静滞修道院最顶层，那里有一个钟楼。

“咚咚咚！”伊瑟琳敲响了沉重老旧的木门，里面传来大主教艾尔登的声音。

“请。”

闻言，银发少女推门而入，目光落在不远处盘腿坐着的高大老者身上。

“大主教。”她喊了声，艾尔登微微颔首，而后站起身来。

“您的身体怎么样了？”伊瑟琳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能活。”艾尔登顿了顿，“若非有白前辈出手，我就交代在那里了。”

他目光落在银发少女身上，问道：“你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我想........应该处理好了。”伊瑟琳点了点头，她微微抬眸，对上艾尔登的视线。

“虽然这时候说这种话不吉利。”艾尔登迟疑了片刻，随即大手一挥。

时间的领域展开，又极尽压缩在他和伊瑟琳两人之间，形成一个隔绝天地的区域。

做完这一切，艾尔登才接着开口：

“但我不得不告诉你，前几次“寂止圣契”，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是失败的。”

死寂，或者说当艾尔登领域展开的时候，周围就已经寂静得不像话了。

只是经过他这么一说，这处钟楼顶端，变得更安静了。

伊瑟琳眨了眨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大主教，我刚刚好像没听清。”

“唉........”艾尔登长叹一声，转过身去，似是不敢面对伊瑟琳的目光。

“这是个残酷的真相，但你有知晓的权利........前几次“寂止圣契”，是失败的。”

“我得回云镜大陆把克拉拉弄上来。”伊瑟琳若有所思，心底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这圣女谁爱当谁当，伊瑟琳反正是不想当，她要回魔域当自己的公主殿下！

“具体是什么情况？”深吸一口气，压下繁杂的心绪后，伊瑟琳沉声问道。

“踏外界，寻圣火，溯封印........这应该是你目前知道的，“寂止圣契”的流程。”

艾尔登顿了顿：“如今恶念积压已久，第三步‘溯封印’，应该换成‘清除’。”

“照大主教这么说，这个‘清除’，本应由前几任圣女完成吧？”

伊瑟琳试探性地开口，却见艾尔登点了点头。

“嗯........本该如此，但问题是在那时候出现的，导致清除失败，只得进行‘溯封印’。”

说到这，艾尔登又长叹一声：“长此以往，这恶念也就积压到了现在。”

伊瑟琳没有接话，或者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咯，享受了两个身份这么久的红利，这报应终于来了，还一下就来了个大的。

“当时的圣女虽然都留下了相应的记录，但都有不同点。”

艾尔登遥望远空，眸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云层和界域屏障，直抵那处恶念空间。

“如果你想问相同点的话........那里有一块根源法则碎片。”

“根源法则碎片？”伊瑟琳微微皱起眉头。

如果她能和被困在镜界《风洞》中的自己的另一半灵魂共享记忆的话........

伊瑟琳应该知道根源法则碎片意味着什么。

但可惜，此刻的她不会知道，也没有办法知道，她暂时收不回那灵魂。

“魔神的法则碎片吧。”艾尔登转过身来，对上银发少女璀璨的眸光。

“大多数资料我们已经送到空间教会了，相应的学者也聚集到了那边。”

“难道就没人尝试过清理吗？”伊瑟琳问。

““寂止圣契”是关乎世界命运的重大仪式，非圣女者，无法进入仪式秘境。”

艾尔登淡淡地说道，“对于这一点，我们也无能为力。”

“这么多圣女，就没出现过一位传奇领域强者吗？”伊瑟琳不死心地问。

“这种情况是最近出现的，当时的几任圣女，都没有晋升传奇魔法师。”

说到这，艾尔登沉默了一会儿，似是在纠结。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伊瑟琳沉声开口，心中将总策划林恩的全家骂了八百遍。

这时候，伊瑟琳已经忘了她和总策划林恩是什么关系了。

她现在很想回源点城，不为别的，就想用起源之井“拨通”林恩的“电话”。

“圣女晋升魔导师容易，但晋升传奇魔法师........”

艾尔登长叹一声，深深地看了一眼伊瑟琳，说出了一个人们不愿提起的隐秘。

“和普通人相比，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