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他现在没辙,只能点头称是。
午后,里正特意寻到刘三元面前,语重心长地警告:“三元啊,明日咱们村就跟金清村合并了。
你是新人,万事小心,别惹祸端,否则老叔真要生气。”
刘三元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满口答应:“老叔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是真心喜欢那姑娘,绝不会胡来。”
说完,他嬉皮笑脸地转身离去,留下里正站在原地,心里莫名发虚,怎么都踏实不下来。
夜幕降临,打谷场上灯火通明。
往日里人少,大家吃完晚饭便各回各家,互不打扰。
如今人口激增,这空旷的打谷场成了村民夜间聚集的核心地带。
男人们围坐一局,或下棋或斗地主,女人们则凑在一块儿闲聊家常。
林氏拉着青然坐在角落,兴致勃勃地教她新式的绣花针法。
暖宝单手支着腮帮,听着周围琐碎而温暖的家长里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宁感。
她敏锐地捕捉到,青然的目光时不时飘向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而里正也总是看似无意地回望过去。
两颗心在暗流涌动中悄然靠近,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然而,总有些苍蝇不知死活,非要破坏这份宁静。
“青然妹子,在这儿坐着多闷啊?”
一个面色蜡黄、神情猥琐的男人晃悠过来,毫不客气地将胳膊搭在了青然的肩膀上,“陪哥出去转转?哥带你见识见识。”
就在这一秒,里正的目光恰好扫过此处。
看到刘三元那副令人作呕的举动,他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散发着一股低气压。
那一记耳光清脆响亮,瞬间打破了村口的死寂。
青然下手极狠,掌心裹挟着常年劳作积攒的力道,结结实实甩在刘三元脸上。
男人身形踉跄,脸颊迅速浮起红印,他捂着脸,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反手欲要反击。
手腕骤然一紧。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臂,将他强行定格在原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里正黑着脸缓步走来,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一变故来得太快,快得让青然眼底迸射出难以掩饰的惊喜。
她哪还记得方才那个泼辣勇猛的自己,此刻已像只受惊的小鹿,顺势躲到里正身后,死死攥住对方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叔……我害怕。”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是自作多情;但在张氏眼中,却是刺眼的恶心。
她盯着青然那张故作娇柔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日被踢中窝囊气的剧痛似乎又回来了,嫉妒如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老叔,您这是护短呢?”
刘三元挣脱不开,索性破罐子破摔,咧嘴一笑,语气轻佻,“我在追青然妹子,这有错吗?”
此言一出,周围村民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个面露嫌恶,仿佛吞了只苍蝇。
在乡下,这般恬不知耻的搭讪方式,简直是撕破了脸皮。
“滚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青然刚要怒斥。
突然,一股巨大的推力从侧面袭来。
张氏如同疯狗般扑出,一把将青然狠狠推倒在地。
青然重心不稳,狼狈地摔在尘土中,那句威胁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哪个不要脸的野丫头,敢**别人家的男人!”
张氏叉腰怒吼,唾沫星子横飞,“脏了我的眼!”
围观群众的目光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青然的母亲脸色煞白,既羞且怒,指着张氏骂道:“吃屎不长嘴的东西,在这胡吣什么!”
张氏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猖狂地凑上前,甚至故意挽住里正的胳膊,一副占便宜的姿态,眼神挑衅地扫过地上的青然,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那一推,力道不轻。
青然跌坐在地,尘土扬起又落下。
她刚要起身,一抬头,便撞进了一幕荒诞至极的画面——
张氏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缠在里正身上,那副死缠烂打的模样,哪怕是个姑娘家看了,心底也要泛起一阵生理性的不适与寒意。
“你还想怎样?三元那是真心实意追你!你一个外乡来的野丫头,凭什么嫌弃我们刘岗村的男人?”
张氏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里正的脸上,里正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僵在半空,想推开又怕显得心虚,只能任由对方用胸口蹭着他的臂膀,整个人都要被这**的厚颜**逼得疯魔了。
角落里,暖宝抱着瓜子磕得正香,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这种狗血剧情要是断了,多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