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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灵力正在以一种平稳而坚定的速度攀升。

月织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来：“蝶？（咦，主人，你的灵力正在提升……）”

“嗯。”他在心里回了一句，“感觉到了。”

云霓也微微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那场正落在他们身上的光芒：“呤。（云霓也感觉到了。这股力量很温和……像是在帮我们梳理身体里的灵力，好舒服。）”

这场“雨”大约持续了半盏茶的功夫。

光芒从最上层开始逐渐变淡，粉白色最先褪去，然后是暖金，最后是暗金。

三道光芒各自收拢回三只节日灵兽体内。

花朝蝶灵轻轻呼出一口气，从半空缓缓落下来，飘到苏婉身边，它的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但那双粉白色的眼睛却比刚才更亮了，像是在完成了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后，正等着被夸奖。

中元灯灵的灯盏微微晃动了一下，火光恢复到了平日的亮度，如同一盏完成了使命的灯重新回到了安定的燃烧状态。

镇岳龟犀微微垂下头，暗金色的瞳孔缓缓合拢，像一座完成了仪式的山再次沉入睡眠。

院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等众人回过神的时候，吴云汐最先出声：“……我突破了？三境三星？我明明离突破还有一段距离的，怎么就……”

夏禾苗也闭上眼睛感应了片刻，再睁开眼时，有些惊喜道：“……我也突破了。三境一星，我之前可是二境九星卡了快一个月了，一直找不到突破的感觉，现在……”

于溪和景芮也各自感知了一下，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外。

“我三境一星。“于溪说。

“我也是。“景芮点了点头。

吴凡也感知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力状态。

三境五星，确实是实打实的提升，不多不少，刚好一星。

陶夭夭在另一边也呼出一口气：“我三境四星。我之前才三境三星来着……这直接跨了一星。小灯灯，这祝福也太实在了，能不能每年都来一次？“

中元灯灵看了她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那眼神分明写着：你想得美。

夏禾苗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三只节日灵兽身上：“它们刚才……是在给咱们集体提升境界？“

陶夭夭看了一眼自家灯灵，听完了它的解释后，才转向众人：“小灯灯说，这是它们三个联手降下的祝福。以重阳节为主，它和花朝为辅，加上今天是重阳归位，三只节日灵兽同时在场的情况下才能做到。“

她又顿了一下，在听完灯灵继续补充后，才继续说下去：“而且这种祝福只能给它们认可的灵兽和御兽师施加，所以你们懂的——小灯灯说它认可你们。“

吴云汐张了张嘴，抬头看向那三只节日灵兽的方向：“……那岂不是说，以后只要有节日灵兽归位，我们都能蹭到这种好处？“

“可能不行。”苏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花朝蝶灵身上，显然正在用契约联系跟它沟通。

片刻后，她抬起头来，看着众人：“花朝说今晚降下的祝福效果，有三个前提。”

“一是归位当天。”

“二是三只已归位的节日灵兽同时在场。”

“三是这只灵兽必须恰好是重阳节灵兽。”

夏禾苗眨了眨眼：“那也就是说，以后就算有节日灵兽归位，也未必会有今晚这种祝福效果？”

“嗯。不同的节日灵兽，降下的祝福效果也不一样。”

“花朝说，如果是它独自降下祝福，效果会更偏向治愈与安抚。如果是中元灯灵独自降下祝福，效果可能更偏向指引与净化。只有三只节日灵兽同时在场，才能形成这种全面提升的祝福。”

陶夭夭在旁边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也挺难得的。三只节日灵兽同处一个地方，恰好还是重阳节。”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自家灯灵：“而且小灯灯说了，这种祝福对它们自己来说也是消耗。把祝福降完之后，它们需要至少七天才能恢复。”

吴云汐听完，朝花朝蝶灵的方向招了招手。

花朝蝶灵从苏婉身边飘过来，落在她面前。

吴云汐伸手在它头顶轻轻揉了一下：“辛苦了，花朝。”

花朝蝶灵被她揉得眯了一下眼，没有躲开，反而往她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苏婉看了一眼夜空中那轮已经开始西斜的月亮，又看了一眼院子里这些还沉浸在惊喜中的年轻面孔：“行了，今晚的事情够多了。先回去休息吧。禾苗、于溪、景芮，这么晚了，你们要不就在这里住下？”

夏禾苗三人对视一眼，也没有推辞，齐声笑道：“那就打扰了，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