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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凡嘴角微动，那点弧度压在唇角，没让它太明显。

月织偷偷观察他的表情，然后冲云霓使了个眼色。

云霓歪了歪脑袋，没看懂那个眼色是什么意思，但也没问。

······

走到校园列车站的时候，吴凡掏出万象卡刷了闸机。

月织落回他肩上，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蝶。（对了主人，你真的觉得妹妹不会因为这件事睡不着吗？）”

“不会。她气一会儿就过去了，该吃吃该睡睡，明天照样活蹦乱跳。”

“蝶。（主人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她是我妹。”

月织歪着脑袋想了想这句话，觉得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它干脆把触角往两边一摊，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列车进站的时候，月织透过车窗看见车厢里稀稀拉拉坐了几个学生，有几个还在低头看灵能平板上排名战的最新积分榜。

吴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几小只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

云霓忽然间开口问道：“呤。（主人，云霓有个问题。）”

“你说。”

“呤。（妹妹的星次之阵，真的跟十二星座有关吗？）”

吴凡光从车窗外收回来，落在云霓那双眼睛上。

“有关，但不是直接对应。大夏的十二星次和西方的十二星座，在划分天区的方式上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上是两套不同的体系。十二星座是黄道上的等分区域，而十二星次是根据岁星运行的轨迹来划分的。云汐的星次之阵，用的是大夏的星次，不是西方的星座。”

“我之前跟她说十二星次代表大夏十二星座，只是给她一个方向，让她自己去理解。”

“而十二星次是根据岁星运行的轨迹来划分的，星座是黄道上的等分区域，一个讲天的规律，一个讲人的投射。”

云霓安静地听完，反而更疑惑了：“呤。（主人这么分，云霓听着好像有道理，但又觉得没完全听懂。天和人，不应该是连在一起的吗？大夏这边不是一直讲究天人合一吗？）”

“因为星次是大夏古人观天象、定农时、推节气用的。它的核心是天的规律——什么时候该下雨，什么时候该播种，什么时候该收成。它是一套天文历法体系。”

“而星座是西方古人仰望星空时，把人的情感和命运投射到了星辰之上。白羊是勇气的象征，金牛是务实，双子是沟通的桥梁……每一个星座都对应着一种人的特质。”

“一个顺天，一个应人。一个讲的是自然运转的规律，一个讲的是人类精神的投影。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云汐的星次之阵跟十二星座有关，但不是一回事。”

云霓的眼睛眨了眨，消化这个说法。

过了一会儿，它轻轻开口：“呤。（那妹妹的星次之阵……是顺天的那一边？）”

“不好说，让她规规矩矩地顺天，她大概会偷偷给自己劈出一条岔路来。”

“蝶。（妹妹确实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云霓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