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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云霓也缩回了小窝里，整了整小襦裙，乖乖闭上了眼睛。

墨岚和晨曜飘到床尾的角落，云体慢慢收拢，也沉了下去。

窗外的月色渐沉，屋内的呼吸声渐渐融成了一片安稳的节奏。

第二天早上，熟悉的凉意再次袭来。

吴凡已经习惯了，连眼皮都懒得抬，就那么躺着，任由凉丝丝的雨点落在脸颊上。

不用睁眼都知道是谁——墨岚，除了它没别的兽。

他闭着眼，伸手朝脸上抹了一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雨停了。

过了两秒，雨滴落在他后脖颈上。

吴凡叹了口气，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看向墨岚。

“你每天这么勤快，是不是打算把我培养成早上不用洗脸的习惯？”

“唔。（晨曜说，早起用无根水洗脸，对皮肤好。）”

吴凡嘴角一抽：“晨曜说的？”

“嗡~（书上是这么写的。）”

晨曜从墨岚旁边探出云体，暖白色的光晃了晃。

“什么书？”

“嗡。（《灵兽养护手册·卷一》，书上画的小人就是这么做的。）”

吴凡沉默了两秒，缓缓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闷声说了一句：“你们俩今天开始不许再看那本手册了。”

墨岚和晨曜对视了一眼，谁也没答应，谁也没反驳，眼里透露着：不看了不看了，但明天该下雨还是下雨。

吴凡又赖了一会儿床，才终于撑着手臂坐起来。

说实话，他今天真的只想躺一天，昨晚那场进化把他榨得太狠了，恨不得在床上躺到中午再说。

但实验厅那边还得去记录数据。

······

刚洗漱完出来，就听到月织在大呼小叫。

“蝶~蝶~（月织突破到四境二星了。）”

吴凡的脚步一顿，抬眼看去。

月织正在半空中，银紫色的蝶翼扇得呼呼作响，整只蝴蝶肉眼可见地精神了不止一星半点。

幻珑也醒了，从枕头边坐起来，雪白的毛泛着淡银色的光泽，它伸了个懒腰。

“咯。（四境一星。）”

云霓从小窝里飘出来，小襦裙的裙摆轻轻荡着，四叶草印记比昨晚亮了几分，虽然还比不上全盛时期，但已经恢复了平日那种浅浅的光泽。

“呤~（云霓也到四境一星了。）”

月织转完一圈飞回来，落在吴凡肩上，触角蹭着他的耳廓：“蝶。（主人，月织四境二星了。昨晚那顿折腾，好像也没白折腾。）”

吴凡愣了一下，伸手在月织脑袋上揉了揉，又望向幻珑和云霓：“昨晚辛苦你们了。”

“蝶~（那主人记得把昨天答应的东西都买了就行。）”

“咯。（还有今天的果汁、零食。）”

“呤。（还有新衣服，新饰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