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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没告状,你得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我磕头道歉!”
“易中海,你敢不敢应战?”
阎埠贵心里门儿清。
这事儿只要易中海咬死是他搞的鬼,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百口莫辩。
想翻盘?没别的招,只能把底牌全掀开!
敢不敢去杨干事跟前对质?
唯有如此,才能坐实自己的清白。
可这硬碰硬的姿态,在易中海眼里,却是底气十足。
人家以为他拿捏住了自己不敢再去麻烦杨干事的心理。
事实上呢?
易中海还真就有点发怵。
但箭在弦上,退无可退。
当众露怯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只能撂下狠话,扭头回屋。
“这事没完,走着瞧!总有**大白的一天!”
看着易中海灰溜溜的背影,阎埠贵心里的憋屈简直要炸了。
嫌疑没洗掉,倒惹了一身骚。
真是肉没吃着,反挨了一刀,亏大了!
“老阎,那杨干事……真不是你请来的?”
许富贵盯着阎埠贵那一脸怨气,试探着开口。
这话算是递到了点子上。
阎埠贵眼珠一转,立马送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机会来了!
“老天爷为证!”
他急得直拍大腿:“我教书育人的,好歹读过书,做人还是有底线的。”
“虽然算不上圣人,但也绝不干偷鸡摸狗的勾当,更别提背后捅刀子这种缺德事了。”
话音刚,许富贵立刻接茬。
“老阎,我是信你的。”
但他话锋一转,叹了口气。
“不过你今天这操作,确实容易让人多想。”
“难怪老易会怀疑你。”
“你想当管院大爷,帮大家出力,这份心是好的。”
“可你也太不会挑时机了。”
“老易刚被撤职,正难受呢,你就急着顶上。”
“换做是谁,心里都得犯嘀咕。”
“都是邻居,哪怕缓几天再提,不更稳妥?”
“换成是我,也会觉得是你使了阴招,唉……”
这一番话,简直是到阎埠贵心坎里去了。
还是老许懂我!
还没等他感慨完,人群里突然冒出傻柱的声音。
“二大爷,这话就不对了。”
“今早我听人讲,昨晚散会后,阎大爷跟前院的人抱怨一大爷办事不地道。”
“还前院没管事大爷不公平。”
“我看这事儿未必跟阎大爷没关系。”
“指不定有人为了争这个位置,背地里搞动作呢……”
傻柱一直敬重易中海。
见阎埠贵气走长辈还在那狡辩,他当场就不干了。
旗帜鲜明地站出来,力挺易中海。
而且这番猜测,简直就是往阎埠贵伤口上撒盐。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昨晚那茬话,许富贵确实没少。
谁能想到,这回旋镖甩得这么准,直接扎回自己身上。
瞅见阎埠贵脸色不对劲,许富贵立马转头盯住傻柱。
他装出一脸纳闷样,故意确认道:“傻柱,你嘴里蹦出来的那些事儿,全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
傻柱脖子一仰,满脸得意,语气笃定得像铁板钉钉:
“二大爷您不信?去前院问问街坊邻居就知道了。”
一听这话,院里另一位管事的刘海中坐不住了。
自觉手里攥着实锤的他,急着刷存在感,直接把锅往阎埠贵头上扣。
“不用问啦,早上我就听见风声了。”
刘海中跳出来插嘴,信誓旦旦地断言:
“老易这事儿,八成就是老阎在背后搞鬼。”
“老刘,话别乱讲!”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赶紧辩解:
“话是我过,但脏活未必是**的啊。”
本以为这下能洗清嫌疑,结果越描越黑,反而越陷越深。
真是百口莫辩,阎埠贵整个人都懵圈了。
眼看场面乱成一团浆糊,旁边吃瓜的李红兵差点憋不住笑。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十有**跟阎埠贵没半毛钱关系。
阎埠贵虽然爱算计,但那也得建立在利己的基础上。
光看动机和嫌疑,许富贵才更可疑。
刚才他那番替人解围的漂亮话,看着公道,实则包藏祸心。
尤其是在傻柱站台之后,他的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表面上的公允,往往藏着最深的坑。
除了阎埠贵,许富贵和刘海中都有强烈动机。
昨天那场大会,虽没定性为私设公堂,但易中海主动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