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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地练,图的不光是那点系统奖励的经验值。
更重要的是强身健体,把身子骨养得棒棒的。
收势回屋之际,早有准备的阎埠贵像条泥鳅似的凑过来,张口就问:“红兵啊,听你姐亲事定啦?”
“嗯,下个月就去领证。”
阎老头明知故问的德行,李红兵门儿清。
他晓得这老狐狸肯定憋着坏水。
果不其然。
听完准信,阎埠贵先是一顿恭喜,吉祥话溜得飞起。
紧接着,他才试探性地抛出橄榄枝:“红兵,姐姐出阁,打算摆几桌酒席啊?”
“摆啥席?”
心里跟明镜似的,李红兵偏要装傻充愣。
“就是摆酒宴嘛!姐姐大喜的日子,你不请街坊邻居来沾沾喜气?好歹摆上几桌?”
生怕对方没这念头,阎埠贵急得直跺脚,赶紧补刀:“只要摆席,大伙儿可是要给随礼钱的哟!”
能让这只铁公鸡主动提随礼,里头绝对有鬼。
稍微一琢磨就通透了。
如今李红兵手头宽裕,真要是大操大办,排场肯定不。
更何况他是丰泽园名厨郭友忠的亲传**。
到时候就算郭师傅本人不出马,派来的也是后厨的大拿。
普通人家去不起丰泽园那种高档酒楼,但能把那儿的大厨请到家里来掌勺,效果没啥两样。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能白嫖丰泽园的味道。
四舍五入,等于免费体验了一回高端消费。
至于那点份子钱,根本不算啥,早就从这一顿嘴里赚回来了。
“阎大爷,酒席就不办了。”
李红兵咧嘴一笑,直接把路堵死,“上面提倡勤俭节约,我和我姐商量过了,坚决响应号召,不搞铺张浪费。”
“到时候,咱们院里的长辈乡亲,每人发颗喜糖沾沾甜头就行。”
宴席免了,喜糖管够。
这一手预判做得漂亮,直接让阎埠贵的算盘了空。
“哎哟,不摆酒啊……”
阎埠贵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他还盘算着怎么捞一笔呢,没想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难受得像吞了苍蝇。
李红兵那话讲得冠冕堂皇,一副为了全院邻居好的架势。
阎埠贵被堵得哑口无言,根本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消息传得飞快,院里人都晓得李家嫁闺女不办席了。
不少人心里头直犯嘀咕,满是失。
谁没想过能去丰泽园蹭顿好的?
大家都指望借李红兵的喜气,跟着沾光捞点油水。
其实大伙儿跟阎老头心思一样,那点随礼钱根本不在乎。
在乎的是那一桌硬菜。
可李红兵把话绝了,既占了响应号召的大义,又披上了体贴邻居的外衣。
这种骑墙招数,让人挑不出毛病。
哪怕有人肚子里有意见,到了嘴边也得咽回去。
毕竟这世道,女大不嫁不摆酒也是常事。
众人之前之所以期待,无非是看姐弟俩感情好。
再加上李红兵最近出手大方,让人误以为他会请客。
再加上大家那点想吃顿好的私心作祟。
直到阎埠贵主动凑上去打听。
李红兵顺势就把这个美好的幻想给戳破了。
院子里的热乎气儿,瞬间凉了一半。
到底,这是人家自家的喜事。
既然占不到便宜,就算最后发几颗喜糖,也激不起什么水花。
李红兵压根没把这些当回事。
不过是同住一个院墙的点头之交罢了。
平时见面客客气气,背地里谁没点算盘?
“远亲不如近邻”
这句老话,在这儿使不上劲。
他看得透透的,不愿在这群外人身上浪费感情和钱财。
李红梅对此毫无异议。
家里财政权早已交还,如今她只当个顺从的妻子。
只要不是关乎生死的大事,李红兵怎么做,她都依着。
这不办酒席的主意,本就是两人提前敲定的。
婚事既定,日子照旧。
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在院里掀起多大风浪。
直到三天后,一个让全院人“想念”
的身影出现了。
“哟,贾张氏?”
“您老这是出‘学习班’回来了?”
“放屁!什么出来进去的,难听死了!”
“我那叫去进步,懂不懂啊你?”
“我是新社会的进步妇女!”
“嘿……”
“瞅啥呢?眼瞎啦,认不得人了?”
贾张氏消失这段日子,除了开头易中海和聋老太闹腾过一阵。
后面安静得让人几乎忘了这号人物。
如今刚一露面,张嘴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没错,还是那个欠揍的贾张氏。
将近一个月过去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学了些什么。
嘴皮子依然那么毒,一点长进都没有。
就凭刚才那几句嘴臭的表现。
好听点叫学习到位,那绝对是扯淡。
路过前院,贾张氏目光扫向东厢房。
李红梅姐弟俩都不在。
白日里她不敢造次,眼神却恨得发冷。
这一个月遭的罪,全怪这李家姐弟。
中院门口,王桂花瞧见贾张氏归来。
脸上那叫一个惊喜交加。
两家因师徒情分走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