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红梅姐,婚服我这就带回去啦。”
“过两三天你再过来试一次。”
“另一套是你弟弟的,我先放这儿。”
“等他回来试穿看看效果。”
“要是有不合适,让他直接拿店里来。”
“红梅姐,我先撤了,别送啊!”
“……”
等李红梅换下衣服,陈雪茹拎走婚服。
留下了李红兵的礼服。
丰泽园离陈记布庄挺近。
也就一段路的事儿。
李红兵要是过来,比李红梅方便多了。
不用专门跑那么远一趟。
再李红兵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陈雪茹也不在这儿干等着看结果。
干脆先回去办事。
“红梅,刚才那人是谁啊?”
见陈雪茹走了,阎埠贵赶紧凑上来问。
他早就盯着这边呢。
心里头实在好奇得不行。
陈雪茹那一身旗袍,太扎眼。
气质和穿衣风格,跟四合院格格不入。
李家好像没这么一号亲戚朋友吧?
阎埠贵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阎大爷,那是陈掌柜。”
李红梅淡淡解释了一句。
“陈记布庄的老板。”
这事儿没什么好瞒人的。
陈雪茹的身份又不犯法,没必要遮遮掩掩。
“哎哟,陈掌柜怎么亲自上门?”
阎埠贵不认识人,正琢磨着呢。
这时,阎大妈从门口探出头来。
她也好奇得很,忍不住插嘴问道。
上次李红梅买布料时提过一嘴。
所以阎大妈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但她本人并不认识陈雪茹。
“我在她那定了件衣裳。”
“今天刚做好。”
“陈掌柜顺手给我送过来了。”
“就是今儿身上那件?”
“昂,对。”
“挺贵吧?还得劳烦陈掌柜亲自送上门。”
“也就那样,阎大妈,我先回屋了。”
“……”
屋里头,阎家两口子刚才可没闲着,一直隔着窗户缝偷偷瞄呢。
这院里突然冒出个生面孔,还是陈雪茹这种既标致又时髦的主儿,换谁不好奇?
刚才李红梅去隔换装,穿着婚服穿过院子时,那身影自然也被瞧得清清楚楚。
面对俩人的探视,李红梅也就是含糊应付了两声,压根不想多扯。
她本就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再加上李红兵花大价钱定制婚服这事儿要是传开,院里指不定又要嚼舌根他败家。
关于嫁妆的事儿,闲话早就不少了。
李红梅心里哪能没压力?内外的夹击,全压在她身上。
关上门,回到屋里,李红梅继续捣鼓缝纫机。
毕竟是头一回上手,手底下还不利索,真舍不得拿新布料试错。
怕糟蹋好东西,她只能拆些旧衣裳、烂布头来练手。
李红兵才十六岁,正是抽条长个的时候,衣服没过多久就短了一截。
穷日子没法总买新的,以前都是这么改改穿。
不止他们家,这大院里绝大多数人家,不都这样过活?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才是那个年代最真实的写照。
等把旧衣裳差不多改得像个新样儿,李红兵推门进来了。
“红兵,过来一下。”
“姐,咋了?”
“傍晚陈掌柜去过一趟。”
“陈掌柜?”
“还跟我装糊涂?”
“哎哟,是陈记布庄那位啊,我想起来了……”
“……”
李红兵还真不是故意打马虎眼,是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他压根没料到陈雪茹服务这么到位,直接把成衣送到家门口。
原本他还盘算着,等衣服做好了,再领着姐姐专门去趟店里道谢。
现在事儿是办妥了,可看李红梅这架势,免不了一顿教。
他的直觉向来准得很。
不过李红梅也就嘴上批评两句,木已成舟,她能有啥辙?
这些指责在李红兵耳里,跟挠痒痒似的。
或许此刻李红梅觉得心疼,但往后几十年回想起来,这绝对是这辈子最难忘、最幸福的瞬间之一。
“等出嫁那天,东西我不带那么多了。”
看出弟弟是一片好心,李红梅也不忍心多训他,语气不容置疑地下了决定:“八床被子实在太多,我只带四床过去,两床夏被,两床冬被,剩下四床……”
其实早在李红兵进门之前,她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李红兵那嫁妆备得实在太豪横,她心里盘算着,非得砍掉一截不可。
好在里头大半是些过日子用的实物件儿,省下来的那份,留给他自己正好能用上。
“姐,四这数犯忌讳,嫌不吉利。
您要是心疼嫁妆多,起码留六床,剩下两床归我。”
李红梅刚张嘴,李红兵就摸清了她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