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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李富顺留下的积蓄和抚恤金,那数额更是诱人。
可只要一想到李红兵给姐姐李红梅置办嫁妆的排场。
又是缝纫机又是自行车的,砸进去多少血汗钱?
秦淮茹那点羡慕劲儿,瞬间就凉了一半。
她是真羡慕李红梅有个好弟弟。
但真要让她嫁给李红兵,心里绝对膈应。
毕竟,把自己的家底都拿去填姐姐这个外人的坑,这男人能要吗?
贾张氏那话听着刺耳,但秦淮茹心里却舒坦。
李家底子厚是事实,可李红兵守不住财,迟早败光。
这么一琢磨,秦淮茹反倒庆幸当初李家没给口子。
见儿媳妇这么“懂事”
,贾张氏顺眼了不少。
虽然农村出身这事儿还是让她膈应,
但这媳妇手脚麻利、听话又会伺候人,这就够了。
李红兵清楚下午的事会闹得满院皆知,压根没当回事。
谁能想到,晚饭后阎埠贵居然找上门来。
“阎大爷,有事?”
“聊聊,方便不?”
“行。”
“那……”
“进来坐吧!”
李红兵倒了杯白开水递过去:“喝点水。”
阎埠贵接过一看,心里直犯嘀咕。
他知道李红兵有好茶,
结果连高末都不屑给?
这爱占便宜又好面子的主儿,心里能痛快才怪。
李红兵看在眼里,却不往心里去。
他不是请不起那点茶叶,
而是看透了阎埠贵的性子。
对他太客气,那就是纵容,
今天蹭口茶,明天就敢登堂入室。
李红兵嫌麻烦,必须把苗头掐灭。
“您找我啥事?”
李红兵开门见山。
阎埠贵放下杯子,试探着开口:
“听你要修房,还要接自来水进屋?”
“是有这打算。”
这事院里都传疯了,装傻才奇怪。
李红兵倒想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自己搞装修,碍着谁了?
“听叔一句劝,修房挺好,
但自来水入户纯属浪费钱!”
阎埠贵笑得一脸真诚,实则全是算计。
李红兵毫不客气地回绝:
“谢啦,但我懒。
接进来多省事,这点钱我不心疼。”
一听这话,阎埠贵急了:
“两步路的事,动动脚就到了,
何必花那冤枉钱?”
李红兵听得莫名其妙,直接反问:
“铺管子花的是我自己的钱,
又没让院里掏,您操哪门子心?”
李红兵心里直犯嘀咕。
明明都了不差钱,阎老四还在那儿死缠烂打,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看他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阎埠贵也顾不得装深沉了,干脆把话挑明。
“红兵啊,咱别绕弯子。”
“这真不是我非要来烦你,是院里大伙儿凑一块儿开了会,一致推举我来跟你沟通。”
“沟通啥?”
这一解释,反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真要是没人逼他,谁乐意跑这趟腿?
白了就是怕得罪人,才拿大伙儿当挡箭牌。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继续忽悠:“听你要接自来水进屋?”
“刚才各家各户都聚一起商量过了,觉得这事儿不妥……”
话到这儿,他故意卡壳,似乎在酝酿怎么措辞更委婉。
李红兵嘴角一勾,大概猜到这群人的算盘打得有多响。
“哪里不妥?”
“你也知道,院里的自来水管,当初开户费是大家AA制出的,你家确实出了份子。”
“但这管道是你单独拉进去的,没经过我们同意,这就有点不合适。”
阎埠贵眉头紧锁,摆出一副为你好的姿态。
“哪怕管子是你自己掏钱铺的,水也是公用的资源。”
“你在外面随便用,大家没意见。”
“可你自己单拉一根线进屋,万一用水高峰期,水压不够,影响的是全院邻居。”
“大家都交了费,凭什么让你一个人占便宜,给大家添堵?”
“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你不能光图自己方便吧?”
阎埠贵其实也不想当这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