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虽不是掏他的腰包,可看着那钱如流水般花出去,阎老头心里跟针扎似的疼。
正打算推车回屋,阎埠贵突然灵光一闪。
“红兵,家里春联还没备齐吧?大爷顺手给你写一副?”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心里打着算盘。
毕竟这子刚搬回一堆好东西,随便施舍点边角料,都强过那些干瘪的花生瓜子。
“您稍等,我先把东西搁屋里。”
阎老头这一提,反倒给李红兵提了醒。
过年贴红纸黑字,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旁人贴,他总不能搞特殊,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没打算让阎大爷代笔。
前阵子他把书法技能刷到了LV3。
虽不算顶尖高手,但也绝对拿得出手,不比阎埠贵差半筹。
自家门联自己写,才有那个味儿。
要是藏着本事不用,岂不是浪费?
一年也就这回能显摆一下。
利索地放好东西,李红兵又折返出来。
顺手抓了一把瓜子花生,递给旁边的阎大妈。
阎埠贵眼巴巴地盯着,以为能蹭到大礼。
结果一看,跟院里其他人送的没啥两样,全是干货。
他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好在李红兵出手阔绰。
给的份量,足足比别人多出一倍。
这点甜头一吃,阎老头心里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
调整好心情,他盯着桌上的对联册子问道:
“你想挑现成的,还是自己构思一副?”
那册子是专门供人挑选的,省得他一个个琢磨。
换作旁人,阎大爷才不会多嘴问后一句。
但李红兵读过高中,肚子里有墨水。
自诩文化人的阎埠贵,在这子面前,优越感反而淡了不少。
“大爷,笔给我,我自己来。”
李红兵不想占便宜,也不想让人占便宜。
刚才送的那堆零食,正好抵了红纸和笔墨钱。
要是家里有适合写字的宣纸,他也不至于来找阎大爷借光。
“你自己写?”
阎埠贵一愣,脱口而出:“你懂毛笔字?”
旁边围观的人群也炸开了锅。
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李红兵。
李红兵一听这话,差点没气笑。
他直接挑明:“阎大爷,您这是贵人多忘事?学校明明有毛笔课,我当年可是正经学过的。”
别是现在,就算搁后世应试教育底下,学初中照样开书法音乐课。
读过书上过课,会写毛笔字太正常不过。
就算学校不教,自己在家练不成?
被这么一提醒,阎埠贵瞬间卡壳,脸上挂不住。
他哪是质疑李红兵会不会写?
分明是觉得对方写得不如自己好!
想当年在旧社会,他也是进过私塾的。
这几年院里春联全是他包圆了,大伙儿都认他的字。
这点自信,阎埠贵还是有的。
如今李红兵抢着要自己写,让他这老脸往哪儿搁?
外人看来,简直像是嫌弃他字烂,才非要自己动手。
“瞧您的,我怎么敢忘?”
阎埠贵赶紧找补:“您是院里唯一的高中生,虽然就读了几天,那也金贵着呢!”
话锋一转,他又顺势道:“既然会写,自家春联当然得自己来。
来来来,位置让给您,您请动笔!”
这话是给全院人听的。
潜台词很明显:不是我写得差,是我主动让贤。
众目睽睽之下,李红兵接过毛笔,毫不客气。
他站在阎埠贵对面,略一沉吟,手腕悬空,笔走龙蛇。
“春满神州千里秀,时逢盛世万家兴……”
联语刚,旁边识字的大妈立马念出声。
可阎埠贵盯着那纸墨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字啊!”
听到夸赞声,阎埠贵才猛地回神。
看着那副对联,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硬挤出一句赞叹:
“红兵,你这是颜体吧?什么时候练成这样了?”
“以前怎么没见你露一手?改天咱们多切磋切磋……”
心里虽千万个不情愿,但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认。
输什么不能输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