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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易中海在旁边拱火,傻柱这么搞也绝对是理亏。
这点赖不掉。
考虑到董从友和何大清的老交情,再加上何大清跑路前特意把孩子塞过来。
不管平时脾气咋样,当师父的总盼着徒弟好。
看董从友这性子,也不是那种暴躁坏人。
所以大概率是傻柱被易中海忽悠,想进食堂后厨。
但他忌惮董从友不同意,于是易中海教唆他先斩后奏。
等生米煮成熟饭,董从友除了认栽也没别的路走。
以傻柱那无赖劲,还真干得出来。
还有一点。
董从友平时对傻柱其实挺宽厚,这才让傻柱有了底气。
哪怕犯了错,他笃定师父不会真把他怎么样。
打骂他也认了,心里并不发虚。
如今看这架势,董从友没逐他出师门,也没外扬家丑。
傻柱这险赌赢了。
可代价也不,直接把师父气出了病。
不然董从友也不会气得郁结于心,只能在家静养。
屋里静了很久。
董从友突然开口问:“到底是谁?”
看来他是信了李红兵的话,也摸到了点门道。
“我不敢百分百确定。”
李红兵话里有分寸,“但我知道傻柱跟一个人走得极近。”
虽然手里没实锤,但他决定碰碰运气。
“院里有个叫易中海的,也是轧钢厂的高级钳工。”
李红兵试探着抛出名字,“您认识这人吗?”
“是他?瞎扯!”
听到这个名字,董从友眉头一皱,下意识摇头。
他不信,也不想信。
对此,李红兵早有预料。
何大清跑路这么久,易中海防备做得滴水不漏。
漏洞早补上了,一般人根本查不出猫腻。
毕竟傻柱是易中海养老的备选棋子。
这种大事,人家能不打准备仗?
见董从友反应这么大,明两人肯定熟。
但熟归熟,交集似乎没那么深。
这个细节让李红兵心里更有底了。
“董师傅,让傻柱进峨眉酒家,是不是何大清的授意?”
“当初收徒,恐怕也是他在背后牵线吧?”
“这些事全发生在何大清跑路之后。”
“易中海,就是那个中间人?”
李红兵语速加快,连环发问:
“何大清跟寡妇跑的时候,您压根不知情?”
“在此之前,您根本不认识易中海?”
“易中海就是何大清临走前托付的人?”
“这三四年,何大清应该常给您写信联系吧?”
这一连串追问下来,董从友彻底懵圈。
他呆若木鸡地盯着李红兵,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这句反问,等于默认了所有猜测。
李红兵知道,自己押对宝了。
从头到尾,这都是他的推断。
纯属盲猜。
就算猜错了,他也不亏,还能摸清新情况。
现在既然猜中了,那更是稳赚不赔。
“全靠猜的。”
李红兵回答得干脆利。
除了这句,他没别的理由能让董从友信服。
毕竟他也拿不出任何证据。
“董师傅,也许在您和何大清眼里……”
李红兵目光灼灼,接着道:
“易中海一直是个好人呢。”
董从友目光扫过来,李红兵话头一停,紧接着抛出个重磅**:“何大清卷铺盖走人后,易中海还没找上门那会儿,傻柱跟何雨水这俩娃,差点就没命了。”
“啥情况?”
董从友整个人都愣住了。
按理,何大清跑路前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这种绝境根本不可能发生。
除非……
他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过,还曾被仇家盯上过,九死一生才活到现在,这点常识还是有的,绝不是个傻白甜。
回想李红兵刚才那一通分析,董从友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董师傅,咱敞亮话,我跟易中海那点恩怨,可不。”
“本来我懒得掺和这事,对我没半点好处,反倒容易让人猜忌我在报私仇。”
“昨天听傻柱去轧钢厂当了厨师,我还挺意外,今早摸清点底细,才知道水深得吓人。”
“不跟你整那些虚的,您跟我师父是铁哥们,虽然咱两年前只见过一面,但您是前辈,听您因为傻柱的事儿气得住院……”
意思其实特简单:我不爱管闲事,但咱算自己人,我看不过眼。
既拉近了距离,又套了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