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就算说破了嘴皮子,也没人信。
见董师傅一直闷声不响,李红兵便换了个话题,主动开口问道:
“董师傅,我想跟您打听点别的事儿。”
董从友这话接得干脆,显然把李红兵的话当了真。
李红兵没急着交底,反倒先抛个钩子:
“老董,何大清走了这三载,书信往来里,可曾提过傻柱和雨水兄妹?”
“更关键的是,有没有往家里寄钱?或是捎点保城的特产补贴二小子的生活?”
之前问信件的茬儿,董从友没躲没闪,这就给了李红兵底气。
寄钱这事,原剧里确有其事。
但这笔账,细琢磨全是破绽。
要是傻柱晓得每月有进项,当初哪能混得那般凄惨?日子早就滋润了。
偏偏这小子蒙在鼓里,对亲爹恨之入骨,就算知道了也绝不认账。
怪就怪在,何大清这钱一直寄到雨水成年,中间断都没断。
易中海从中作祟?李红兵笃定这点跑不了。
虽说后来贾东旭没了,傻柱上位,易中海为了堵漏才圆场子。
但眼下还没到那步田地呢。
当着外人的面,李红兵也不藏着掖着,猜错了也无所谓,主打一个验证**。
董从友听完没给准话,反手反问一句:“你怎会这么想?”
李红兵条理清晰,步步紧逼:
“何大清走前,哪怕是为了寡妇,也给兄妹俩铺好了后路。
这就说明他没绝情到不管不顾的地步。”
“人虽不在四九城,心里总该挂念这两个孩子吧?”
分析完这一通,李红兵话锋一转,直指核心人物:
“还有件事,您应该清楚。
易中海门下还有个徒弟,叫贾东旭。”
“当年我姐出嫁,您去四合院掌勺,新娘子就是他媳妇。”
“易中海虽是轧钢厂高级钳工,收入不菲,可他老婆常年吃药,是个无底洞。”
“这是他自己交的底牌。”
“为了省药钱,两口日子过得紧巴巴,肉都舍不得嚼一口。”
“可即便如此,他每月还能挤出不少钱贴补徒弟,从未间断。”
“当初贾家置办缝纫机,还是找易中海借的钱呢。”
“借钱容易还钱难,这笔债至今没清。”
李红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还记得,贾家请咱们出山掌勺,起初可是赖着不给钱。”
“若不是傻柱后来讨要,这钱到现在都还在他们兜里躺着呢。”
这钱,说白了就是易中海掏的腰包。
想去年开年,贾东旭因为犯事被厂里扣了工资。
一家子全指着那点收入过活,一个月满打满算十八块。
那时候秦淮茹还怀着孕,眼瞅着家里添丁进口,变成四口人。
中间好些日子她请病假歇着,家里一分钱进项都没有。
全靠师父易中海一直贴补,才勉强撑到现在。
他自己小日子过得紧巴巴,却总能在贾家伸手要钱时,源源不断往外拿。
这事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除非……
“你是说,何大清给傻柱兄妹的钱,全让易中海截胡去填贾家的窟窿了?”
董从友听得火冒三丈。
李红兵话虽没挑明,但这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以前董从友也纳闷,何大清跟易中海无冤无仇,他图啥呢?
现在要是真这么回事,逻辑瞬间就闭环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恨,动机一摆出来,一切就都合理了。
“我也就是猜猜。”
李红兵摊手,“要是何大清朝这边寄钱,而易中海刚好经手,那就极有可能。”
毕竟这几年,傻柱靠学徒工资也能养活自己。
那点薪水不高,但兄妹俩加起来,温饱是没问题的。
日子虽不算阔绰,但也饿不着。
易中海表面上对傻柱挺照顾,可真涉及到钱,他没掏过几次腰包。
……
易中海其实兜里有钱,养贾家完全没问题。
但他常年装穷,到处嚷嚷王桂花治病多烧钱。
李红兵正是抓住这点,来佐证自己的推断。
而且吧,这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连养老这种大事都要算计得失,不肯真心待人的人,怎么可能大方到往贾家砸钱?
就算易中海看重贾东旭,难道他不知道贾张氏是什么德行?
投钱进贾家,风险大得很。
傻柱的存在,恰恰是易中海防范风险的底牌。
易中海补贴贾家,那是做给别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