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几个身影悄悄蹲守。
“师哥,咱们这是要清理门户?”
“呸!别瞎扯。”
“这儿不就是傻柱那混球住的地儿?”
“少废话,听我指令。”
“至于傻柱,师父自有安排。”
“你们谁也不许插手……”
董从友那边特意嘱咐过,王保国嘴上没吐露半个字。
但他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
这次非得好好给易中海这老小子上一课。
得让师父和自己都顺顺气,绝不能咽下这口气。
夜色浓重,路灯昏黄。
蹲守了大半天,终于等到易中海摸黑出来解手。
借着微弱的亮光,王保国眯着眼确认了目标。
就在对方上完厕所往回走的时候。
埋伏在暗处的王保国眼神一凛。
“动手!”
话音刚落,师兄弟们如鬼魅般窜出。
易中海刚回过神,惊恐地大喊:“谁?”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拳头雨点般落下。
“哎呦……”
“救……”
惨叫声瞬间被闷住,紧接着是密集的殴打声。
四周回荡着痛苦的哀嚎和求饶的呜咽。
这一帮人下手极狠,全程没喊一句废话。
夜深人静,大家都睡下了。
突如其来的动静,像颗石子投入死水。
不少人被惊醒,探出头张望。
王保国反应极快,瞥见远处有人影晃动。
他心头一紧,当即下令撤退。
绝不恋战,这是铁律。
“撤!”
几人迅速收手,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事已办成,再不走就麻烦了。
若是引来巡防队或邻居,有理也变无理。
他们只想报复,不想惹祸上身。
选在这个时间点出手,就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算计师父师弟?
那就别怪他们先收点“利息”
等脚步声远去,只剩易中海在地上打滚。
他死死捂着受伤的手,痛得龇牙咧嘴。
“天杀的……让我查出你们是谁!”
“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此刻没人围观,他终于敢大声呼救。
“救命啊!有人行凶……”
除了呼救,只能靠惨叫缓解剧痛。
最让他绝望的是手上的伤势。
手腕肿得老高,两根手指更是惨不忍睹。
虽然连着皮肉,却软塌塌地垂着。
显然骨头已经断了,看着都疼。
刚才那人下手太黑,拼命踩踏他的手。
那架势,分明是想废掉他。
易中海脸色煞白,心如死灰。
他是个钳工,双手就是饭碗。
手要是废了,这辈子就算完了。
一想到未来可能无法工作,心就沉到谷底。
要是知道是谁干的,他绝对不死不休。
“这……这是怎么了?”
“哎哟喂,这谁啊?隔壁院的易中海?”
“易师傅,您这是咋了?”
“我……遭人暗算了。”
“手!我的手要废!”
“别动!我这就去叫人!”
夜色虽深,但这片居民区人多眼杂。
没多大功夫,易中海那凄惨的模样就被路人瞧见。
幸亏这儿不是荒郊野岭,不然他真就凉透了。
发现动静的大妈火急火燎冲进九十五号院。
嗓门扯得老高:“出大事了!易中海被人揍趴下了,躺在外面血呼啦的,大伙快去看看!”
屋里练字刷经验的李红兵,听到外头闹腾,手一抖。
心里跟明镜似的:准是董从友那几个徒弟干的。
傻柱那些师哥们,动作未免也太快了。
不过细琢磨也合理。
既然盯上了易中海搞鬼,查证起来能费多少劲?
人家师徒反目,易中海这是往死里算计啊。
要不是李红兵今儿上门捅破窗户纸,董从友还被蒙在鼓里。
哪怕看在何大清面子上,不把他逐出师门,这道心结也解不开。
往后这师徒俩,就算不撕破脸,隔阂也在。
要是董从友心硬点,直接开除傻柱,再把他那点破事抖落出去。
傻柱以后在厨行里,就是个过街老鼠。
没人会待见这种欺师灭祖的主儿。
这一招,坑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厨师圈的规矩。
这行当最讲究师承,外人看着团结得很。
你惹了一个厨子,背后就是一大帮师兄弟,还有师父的门徒。
看似打了一拳,实则捅了马蜂窝。
易中海昨天那操作,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看来他早就惯犯,或者是那种喜欢玩险的瘾君子。
自视甚高,专挑这种高风险的路子走。
门一开,阎埠贵那帮人立马探出头。
“咋回事?老易出啥幺蛾子了?”
报信的小子喘着粗气,脸色发白:“挨揍了!下手太黑,瞧着挺惨。”
阎埠贵一听,脑瓜子嗡的一下。
身为管院大爷,反应必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