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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贾易就爱面子,但至少还有点底线。
可惜现在不是搬走的时候。
时机不对,动了就是送人头。
一进大院,正撞见秦淮茹在洗衣服。
一袭红棉袄,身段惹眼。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径直往前走。
秦淮茹愣了一下。
换作往常,这傻柱早凑上来嬉皮笑脸了。
今天怎么跟瞎了一样?
她急忙喊了一声:“傻柱……”“哟,是你啊。”何雨柱停下脚步,侧过头瞥了她一眼。
语气冷淡:“我刚才压根没瞧见你。”他顿了顿,加重了语调。
“听好了,以后‘傻柱’这称呼,你们家别提了。”“棒梗现在都管我叫傻叔了,成什么体统?”“想叫就叫柱子,或者喊声何师傅,随你便。”秦淮茹彻底懵了。
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她下意识应道:“柱、柱子,你手里提的啥?”“鸭子。”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买给雨水补身体的。”说完,他摆摆手:“我先回去了,有事再说。”雨水是他亲妹妹,何雨水。
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空落落的。
以前这男人哪次见她不得贫两句嘴?
今天这般冷漠,简直陌生得可怕。
何雨柱才懒得琢磨她的想法。
长得漂亮就能随便拿捏他?
家里穷就能理直气壮占便宜?
这世道穷苦人家多了去了,偏偏就她一副圣母心肠。
白莲花做派,看着就烦。
回到屋,烧水拔毛,开膛破肚。
何雨柱动作利落,内脏处理得干干净净。
架起炉子,扔进炖锅,慢火熬汤。
鸭肠、鸭肚、鸭胗这些边角料也不浪费。
回头切一盘卤味,配酒刚好。
八级厨师的手艺,岂是吹出来的?
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顺着烟囱飘了出去。
隔着两道院墙,都能闻到那股鲜味儿。
一个钟头后……
许大茂刚陪完领导吃完那顿“鸿门宴”,一肚子火气没处撒,灰溜溜地回了院。
今天何雨柱那张嘴跟抹了蜜似的刀锋一样,扣了他好几顶高帽子,把他堵得哑口无言,憋屈得他胸口发闷。
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这股邪火泄出去,手搭上门框,脚步却猛地顿住。
屋里静悄悄的,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许大茂眯起眼往里扫了一圈,心头一跳——不对劲!
他养的那只下蛋母鸡,少了一只!
“晓娥!出来!”他扯着嗓子喊老婆娄晓娥。
两人翻箱倒柜找了半天,连个鸡毛都没见着。
就在这时,一阵浓烈的肉香顺着风飘进鼻子。
味道不对,这香味儿太熟,正是隔壁傻柱家的炖菜味儿。
“妈的,敢偷老子的鸡!”许大茂脸都绿了,抬脚狠狠踹在门口的石桌上,震得桌子嗡嗡响,“欺负人还得挑软柿子捏?走!去他家看看!”他一脚踹开房门,拉着娄晓娥气势汹汹地闯了进去。
此时,何雨柱正端着碗,美滋滋地抿了一口老鸭汤。
冷不丁听见巨响,他眼皮都没抬,反手抄起旁边的菜刀,嗓门瞬间拔高八度:
“许大茂!你长没长眼睛?进门不知道敲门?”“我长不长眼睛不要紧,我倒要问问你,这算怎么回事!”许大茂瞪圆了眼珠子,目光死死锁住桌上的砂锅。
那锅盖掀开一角,露出的红亮色泽和羽毛痕迹,分明就是他那只鸡!
“我的鸡呢?让你给炖了?你良心让狗吃了?”许大茂指着何雨柱鼻子就开始骂街。
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去:
“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你家东西吗?”“丢东西找嘛?别往好人头上泼脏水,侮辱谁呢你?”最关键的是,锅里炖的根本不是鸡,是鸭子!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
院里的邻居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围了过来,硬是把坐在门口抽旱烟的二大爷刘海中给引动了。
在这四合院里,“二大爷”这三个字代表着绝对的权威。
他是院里几位大爷之首,相当于现在的居委会主任,说话最有分量。
刘海中慢悠悠地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官威十足的架势: